為了這件事情,她還和家裡鬨翻了。
所以她現在很需要一個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聽說飯館裡工作還管飯,所以這兒目前就是她最理想的地方。
但是她可不會將實情就這麼告訴麵前的老板,要是老板知道她乾不長久,直接就不要她了怎麼辦?
商月瑕眯著眼看了看黃玉珠,“半年?”
黃玉珠連連點頭:“對。而且,而且我還識字,我還可以幫忙給客人點菜。就算是需要采貨,買菜之類的事情,我也可以的。”
黃玉珠極儘熱情地推銷自己,商月瑕聽了以後,微笑著點了點頭。
黃玉珠見狀,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老板既然笑了,就說明沒有什麼問題了,老板對她應該還是挺滿意的。
商月瑕又扭頭對那個年紀大一些的女人問道:“你呢?”
“我叫蔡秀萍,從前住在尤西村。三年前來的北海城。前段時間我兒子在山上摔了,為了治他,我們家把所有積蓄都花光了,還跟親戚借了很多錢。靠著我男人掙的那點辛苦錢,根本還不完債,我就想出來找點事情做好補貼補貼家用。”
比起黃玉珠,蔡秀萍的嗓子十分粗啞,一點兒也不動聽。和黃玉珠那張白白嫩嫩的小臉不同,她的臉很粗糙,甚至還有不少皺紋。
她的手上有好幾道疤,大概都是乾活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黃玉珠聽秦玉蘭說,這個飯館隻招一個人,她擔心自己的位置被搶,便質疑道:“你們三年前來的北海城,你兒子怎麼會在山上摔了?他難道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她可不關心蔡秀萍的家裡條件怎麼樣,她自己都快要餓死了,那有空操心彆人?
總之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份工作!
蔡秀萍搖頭道:“不,我兒子是個大學生,上山不知道做什麼考察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黃玉珠更加不相信了,輕聲嗤道::“大學生都是坐在教室裡讀書寫字兒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大學生要上山做考察的。嬸子,這裡沒人在意你兒子是不是大學生,你也不必要編出一個瞎話來騙彆人。”
蔡秀萍被逼的急了,臉紅脖子粗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好了!”商月瑕打斷他們,繼續問到:“洗碗一類的活乾過嗎?”
蔡秀萍點頭說道:“乾,乾過。三年前剛來北海城的時候,在一家飯館裡乾了幾個月。”
商月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蔡秀萍這樣的人一定能夠吃苦,加上她兒子的腿摔斷了,所以也一定能乾的長久。這兩個問題倒是都不用問了。
商月瑕又問到:“識字嗎?”
蔡秀萍尷尬地搖頭:“不認識,小時候家裡窮,沒上過學。”
黃玉珠聽到這裡,揚起了嘴角。
這年頭不管乾點什麼事情,都是識字的人更有優勢。
在這一點上,蔡秀萍可比不上她。
還好她小時候多讀了兩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