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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夢枕正在巡視軍營,義軍最近攻戰太多,即便教主仍然精力無限,也隻得讓他們休養生息。
布袋和尚說不得、彭和尚彭瑩玉跟在他身後。
他們覺得教主最近變化很大。
麵對戰爭,殺伐決斷,拿定了主意就推行到底,絕不容人疏忽紕漏;麵對普通教眾,他仍然很親和,但那份親和卻帶著一股難以忽略的疏離感。
他變得驕傲,冷傲,孤傲。
難道是因為失去趙姑娘所致?
彭和尚與說不得私下商議良久,終於想到了應對之策。
午飯後,蘇夢枕坐在榻上調息,他太喜歡這種內息充沛、熱血奔騰的感覺了。
處在張無忌身體裡的每一刻,對他來說,都是至高享受。
無需咳嗽,無懼寒冷,呼吸順暢,體態輕盈。
蘇夢枕調息完畢,打算到外邊去走走。
他們如今駐紮在濟南府城外,蘇夢枕與普通兵士同吃同住,雖不能像真正的張無忌一般與他們打成一片,也已獲得眾人的崇敬與信服。
一路走過軍賬,軍士們爭先恐後地湧出來與教主打招呼,蘇夢枕眼神溫暖,笑意輕淡。
他當真喜歡這裡,可惜不是家。
彭和尚追上來道:“教主,今日天色甚好,何不到附近的千佛山走走,瞧瞧千佛崖、萬佛洞?以你的輕功,一個時辰就足以打個來回了。”
蘇夢枕欣然允諾,以張無忌的內力,施展瞬息千裡心法,有種淩空禦風的感覺。
這也是他極享受的時刻之一。
冬日暖陽之下,樹木凋零,千佛山的佛龕、佛洞、佛崖,沒了樹木遮蓋,淩空即可儘收眼底。
蘇夢枕飛腳在高樹枝頭輕點,縱橫飛躍於山脊之上,九陽神功暖烘烘的在經脈之間運轉,周身絲毫沒有冬日的寒意。
飛至千佛崖時,他的額頭甚至還滲出些微細汗。
蘇夢枕緩下腳步,正欲細賞千佛石刻,背後忽然傳來聲響,一個輕靈溫柔的嗓音道:“無忌哥哥!”
不知又是張教主的哪路情緣?
蘇夢枕回頭,隻見一女子,秀若芝蘭,楚楚可人地站在山石之上,笑意盈盈,一雙眸子似含有無限情意。
蘇夢枕略一猶豫,試探著道:“周掌門?”
那女子正是周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