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宮冰雨此時也有些擔心第一夜的狀態,特彆是他好似恍然未聞第二夢關心的話語,隻不過礙於第二夢已經衝了上去,而自己又在跟她對峙,所以沒有第一時間上前詢問情況。
“喂,你們乾什麼呢?”
第一夜終於從驚喜中醒轉過來,看到劍拔弩張的兩人他頓時疑惑起來。
一旁,夜叉等人哭笑不得,兩女即將為他大打出手,他還跟沒事人一般,心臟之大令人歎服。
“夜哥哥,你沒事吧。”
看到第一夜醒轉過來,第二夢終於鬆了一口氣,不過頭頂盤旋的飛劍卻依然遙指南宮冰雨,很顯然她不想就此放過她,或者說不想就此示弱。
“當然沒事了,冰雨向來喜歡跟我鬨著玩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次是我說話有些沒遮攔了,她生氣也正常。”
第一夜很隨意地道,說著揉了揉第二夢的頭發,示意她收回飛劍。
第一夜給了南宮冰雨兩女一個台階下,她們的火氣漸漸收斂,各自收回了武器,不再對峙。
“那個,抱歉,耽誤大家趕路了。”
第一夜看向眾人訕笑道,樸素而又誠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呢。
不過此時卻沒有人敢小看第一夜,因為他們中很多人就算是在全力戒備下也不見得能抵擋住南宮冰雨的含怒一擊,而第一夜在倉促中就能抵擋住,而且還頗為輕鬆的模樣,這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強大了。
既然第一夜沒事,那麼眾人也就放下心來,楊墨繼續跟路,眾人也不多言,直接跟了上去,而且依然按照之前的隊形前行。
“第一夜,你,你過來。”
南宮冰雨猶猶豫豫地道,聲若蚊蚋,話語中隱隱有些歉意。
第一夜也沒有擺架子,示意第二夢繼續輔助耿一後減速落到了南宮冰雨身邊。
“對不起,我不該突然對你攻擊的,而且還是那麼強的攻擊。”
南宮冰雨刻意壓低了聲音,隻她和第一夜能聽見,隻不過說著這些的時候她也一副惱怒的模樣:“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也太不給我麵子了,我一生氣沒忍住……”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順口說出的,看來是我習慣跟你開玩笑了,當著這麼多人也太不懂遮攔了。”
第一夜輕笑,因為之前南宮冰雨的含怒一擊他進一步發現關於雷屬性炁的問題,所以他的心情頗為不錯,根本沒有責怪南宮冰雨的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在重新趕路之後第一夜查探了自己的身體情況,他發現心臟中的雷屬性炁在以一個較快的速度消失著。
正常情況下雷屬性炁消失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畢竟這意味著他晶魄中的炁減少了,日後能動用的也就少了。
不過在發現這些炁是被自己的身體吸收,準確地說是蘊養身體之後他不驚反喜。
雷屬性炁蘊養身體是一直都在進行的事情,不過在接了南宮冰雨的一劍之後速度卻突然提升了很多,這意味著蘊養的力度加快了很多,而這很有可能意味著自己體內的夔牛基因開始慢慢覺醒了。
想想也是,也隻有這樣才解釋得通當前的情況。
也隻有體內夔牛的基因覺醒他才有可能覺醒雷屬性基因力量,之後才能調動雷屬性炁。
最不濟雷屬性炁消耗速度增加也能讓他的體魄更加強大,對雷屬性能量的抗性也會進一步增加。
對於這樣的變化第一夜自然欣喜不已了,總比一成不變要好很多。
至於晶魄中雷屬性炁的減少也完全沒問題,因為第一夜可以隨時跟夜叉借一些雷屬性炁,保證晶魄中有較為充足的炁還是很容易的。
聽著‘習慣’這個字眼,看著第一夜完全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南宮冰雨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甚至她隱隱有些希望第一夜能繼續順口調侃自己。
“總之是我錯了,縱使你調侃我也不該下如此重手的。”
南宮冰雨更加愧疚:“好在你抵擋住了,不然……”
“就算抵擋不住也沒什麼,寒芒能抵消大部分威力,我又第一時間施展了護體金光,再加上強大的體魄,你這一劍也不過讓我受些傷而已。”
第一夜滿不在乎地道,他看向慕容曉曉:“有曉曉在,這點傷不算什麼。”
也知道第一夜所言不虛,南宮冰雨心中的愧疚消減了很多,而這個時候她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緒,頓時讓她驚詫不已。
“我怎麼感覺你的心情很不錯啊,難不成你有受虐的傾向?”
南宮冰雨眉頭一挑:“不然被我打了怎麼還這麼高興?”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