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鸞一邊指揮著一個女傭將一件愛尼亞的白色襯衫拿過來,一邊和時笙隨口說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王彥祥回來的一次比一次晚,走得倒是一天比一天早……”
若不是每天王彥祥回來時,臉上都有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燥,她都以為王彥祥這麼快就被其它小妖精給勾了魂了呢。
時笙聽得心裡一動。
自從上次在那家意大利餐廳見過沈君回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沈君回了。
他覺得王彥祥的變化,應該與沈君回脫不了乾係。
“還有那個王維希,整天神出鬼沒的,活像個幽靈……整天整天的看不見人影兒……”,秦鸞在給時笙整理衫襯衣領時,小聲地抱怨道。
那個孩子陰森森的,冷不丁撞見他,大白天的秦鸞都要出一身冷汗。
這總看見他,秦鸞煩。
可是,最近總看不見他了,秦鸞又心裡發慌。
不由得抱怨道。
時笙自是知道王維希為什麼總是不著家,他正在接受蔣季的心裡治療呢……
王彥祥是個大男人,又總是早出晚歸,而且,對王維希又極不上心,王維希的種種異常,他是發現不了的。
可是,秦鸞卻是總在家的。
王維希的異常瞞不過秦鸞的眼睛。
也在一旁幫忙的lisa警醒,立刻緊張地看了一眼時笙。
時笙收到lisa的求助,微笑道:“聽說維希在幼兒園裡交了一個朋友,放了學就總是去找他玩……小孩子嘛……哪有不喜歡和小朋友一起玩的?”
秦鸞想想倒也是。
時笙小的時候,哪天不是和小朋友們不玩到天黑絕不回家的?
這麼一想,疑心倒是消了大半兒。
“你看我這身怎麼樣?”
時笙又連忙拿話岔過去。
還彆說,時笙的辦法還真好使,秦鸞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王維希的異常立刻就被秦鸞丟到了腦後。
“我兒子就是帥!”
秦鸞將最後一個扣子替時笙扣好後,後退了兩步滿意地點頭道。
屋中其它人也是滿眼的讚歎。
都知道王家的這位繼子長得好,可是,她們卻沒想到這位繼子隻是稍稍打扮一下,竟然讓人如此驚豔。
桃花纖濃,滿眼星華。
一身愛尼亞的白金刺繡雙排扣禮服,搭配白色直統褲,芝蘭玉樹,站在那裡就宛如優雅高貴的王子一般。
真是好看呐……
這世上怎麼就能有人長得這麼好看呢?
有些年輕的女傭都忍不住悄悄的紅了臉。
秦鸞沒有替他請化妝師,但是,發型師還是請了的。
無論時笙如何抗議,秦鸞還是讓發型師給時笙弄了個帥氣的紋理燙,最後,因為時笙說什麼也不同意染發,秦鸞才萬分遺憾地放人。
秦鸞一放行,時笙立刻就跑了。
“真是太嚇人了……”,時笙坐在邁巴赫裡仍心有餘悸。
他嚴重懷疑秦鸞拿他當芭比娃娃打扮了。
前麵開車的阿龍笑道:“時笙少爺,你應該聽夫人的,您打扮得太素淨了……每年鼎西高中的校園祭是最熱鬨的,不隻鼎西高中的人在,還有春暉、德梅、華星高中的人會來……不隻有美食、表演、晚會……還有煙花秀……絢爛至極。”
雖然,他從未見過,但是,他一直都是給富人們接送孩子,倒是有聽說過。
時笙覺得不可思議。
阿龍竟然還說他樸素?!
哪裡樸素了?!
他倒是要看看鼎西高中的人打扮得會有多華麗?!
時笙心中好奇。
越快要接近鼎西高中,車就慢,到最後就完全開不動了。往常若是早的話,還有可能直接開到校門口,今天卻是隻開到街口就時不去了。
今天,春暉等三校的人也來了,車都堵滿了整條街。
“時笙少爺,不行,車開不進去了。”,阿龍停下邁巴赫為難地說道。
時笙也看到了,“沒事兒,我自己走過去吧……也沒多遠……”,說完,帶著他今日準備交上去的拍賣品便下了車。
這拍賣品可是沈君回友情提供的,可不能丟了。
人擠人,車擠車。
蘭博基尼、法拉利、凱雷德……一瞬間這些豪車似乎都不值錢了一般,隨處可見。
而比車更多的卻是人。
俊男美女、青春靚麗,人人盛裝,爭奇鬥豔。
有那麼一瞬間,時笙覺得自己好像是來到了某大型晚會的紅毯現場。
“這……這也太誇張了?”
沒見過世麵的時笙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