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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怎麼回應她的話,冀北想上前關心,也說不出一個字。
鳳寶心裡想著事,很快就把自己的這碗飯吃完。
留下一句“遇見的青丘族人說,如果我們能幫他們鑄兵器,他們也許能幫我們獲得更多的鐵礦石,你們可以商量下,值不值得,需不需要。”,鳳寶就一人走向自己的小屋。
說完這些話,幾乎是花光鳳寶剩下的所有力氣,眼瞅著吞天的石頭房裡黑著燈,不知道他到底在哪,是不是,還活著。
第一次覺得這麼無力,腦海中和吞天的朝夕相處的畫麵,就像幻燈片一樣播放,無論是對前身,還是自己,這個小男孩,是她在這個異世界,最親近的人了。
在回來的路上,和吃飯的時候,鳳寶都在強裝冷靜,她性格就是從不依賴任何一個人,可是此刻,第一次覺得熟悉的陪伴,不在了。
鳳寶抱著枕頭低聲哭了起來,一想到這個枕頭裡的填充物,還是吞天給她找的,裡麵除了棉花外,還摻雜了曬乾的決明子和菊花,透著一股清香。
看著枕頭,她更加的難過,但是心裡的倔強,不願意讓彆人聽見自己的哭聲,隻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有這麼值得難過嗎。』
吃貨係統用很平靜的語氣隨口說了句。
“你懂什麼啊,他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天天陪在我身邊的。”
『你下午不是也才剛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殺了嗎?』
“那不一樣啊,一個和我有感情的好人,一個是害我的人,你就是個係統,你懂什麼。”
『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一個叫鶴立的,一個叫吞天的,你判斷一個人能不能殺,就因為親疏遠近,和對你的好與壞麼?』
鳳寶停止了抽噎,沉默了。
這人該殺嗎。
他隻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就該殺了嗎?
他當時是試圖傷害自己,就該殺了嗎?
在沒有法律約束的條件下,自己就開始憑著喜怒來做事了嗎?
『若是有一天,有一個人和你很親近,對你很好,但卻做了迫害全生物的事,你會怎麼做?』
見她沒回話,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會怎麼做?
鳳寶捫心自問,在現代有法律的製約,她不需要擔心這些,可在這裡呢。
剛來異世界的時,鳳寶心裡總想著和平和平,若是彆人也僅憑喜好就濫殺無辜,心中所向往的和平,又怎麼會存在呢。
“小吃,謝謝你,讓我想通了這件事。”
『什麼?』
鳳寶沒有回答,而是心裡仔細捋清了一些事情,準備明天一早和大家說清楚。
次日,沒等鳳寶睡醒,外麵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喊聲和號角聲。
號角聲還是前幾日鳳寶和雄鐵描述了一遍的東西,沒想到今天就做出來,還派上了用場。
東方鳳寶迷迷糊糊的走出去,看見天也才剛亮,這是發生什麼了。
“鳳寶,鳳寶。”阿鳴從族營門口跑了過來,看見站在房門口的鳳寶喊道:“猛豬在集結隊伍,像是要攻過來。”
...
不是剛打退他們嗎?又來。
“這次來了多少啊?”
鳳寶心想,難道這次猛豬又來送溫暖了?
“鵑瞰剛剛說看到了兩百隻以上,還在集結。”
...
傾巢出動了嗎?
兩人一同走向城牆的方向,碰見了往回走的冀北。
“鳳寶,這次猛豬首領,也來了。”
“首領?”
“沒錯,是真正意義上的首領,不僅僅是指揮者,而是超能者。”
按照之前小吃說的,在這個領地上的所有生物都認可你,不就是領主,所以鳳寶理解首領也就是得到同類的認可,怎麼還有個超能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