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小祖宗唉,這大冷的天,你出來乾嘛啊,這不是要心疼死娘啊!”
虞羽跪在地上,也不敢動,就乖乖的跪著,頭低低的,降低了存在感。看到弟弟出來,他就開始害怕了,每次後娘打了他以後,準備放下的時候,弟弟又會煽風點火,娘親又會更用力的打他。
這次應該也不例外,聽著李氏關切都聲音,虞羽就想到了弟弟沒有出生都時候,那時候娘親剛進門,對爹爹好對他也好,村裡人都說,娘是好人,他是撞大運了,遇到這麼好的娘親。
一直到他六歲,娘親帶了他三年,一直把他當寶貝一樣的,直到某天,一個道士到了他家,說他是將星命,日後一定會大富大貴的,但是就是克父克母的命。
還說就是他,擋了娘親的孕星,讓娘親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那日以後,娘親對他的態度變了,他以為是因為沒有弟弟的緣故,於是去村裡的土地老爺哪裡跪了三天,求他們給娘親一個孩子。
一個月以後,他娘親真的有孕了,他以為又可以過回以前的生活,沒想到這才是他悲催生活的開始。
弟弟生了以後,娘妻和爹爹更加偏愛弟弟,為了娘親,他也願意好好帶弟弟,可是弟弟打小就不喜歡他,甚至各種陷害他,讓娘親和爹爹討厭他。
虞羽想到以前,沒有弟弟的日子,心裡就酸了,若是他沒有體會過娘親的好,他肯定也不會這麼難過了。原本李氏那麼打虞羽他都沒有哭,卻在這一刻落下了眼淚。
“娘……”虞貝醞釀好久,才喊出這個稱謂,然後繼續說道:“娘,讓哥哥進來吧,外麵太冷了,會凍壞的,是我自己亂跑的,和哥哥沒有關係。”
虞羽聽到這話,又是一陣苦笑,如果又是這樣,每次都是弟弟惹了禍,把責任推到他頭上,然後又給他求情,當然這樣隻會讓他被打得更狠。
李氏聽到這話,也是一陣生氣,又看到臉色蒼白的兒子,心疼道:“乖兒子,你快先進去,這小子就是個克父克母的命,你昨天摔下山,也是他害的,就讓他在外麵跪著吧。”
“不……娘,你不讓哥哥起來,我就在這裡等哥哥,昨天的事情不是他的錯,是我自己貪玩。”虞貝語氣裡帶著固執,李氏心疼兒子,罵罵咧咧的又吵了虞羽幾句,才冷冰冰道:“滾去柴房,彆在我麵前礙眼。”
“不,太冷了,讓哥哥進屋!娘!”虞貝說完,狠狠的咳嗽了幾下,大有一副真的要在門口等著虞羽的樣子。
李氏哪裡舍得讓自己寶貝兒子受凍,於是冷冷道:“還不快起來進來,你想讓弟弟跟你一起挨凍嗎?”
虞羽不敢相信,這一次……這是第一次,虞貝給他說好話,他沒有被懲罰得更重。
回到屋子裡,家裡架著炭盆,雖然暖和,煙也很大,沒一會兒虞貝就受不了了。
虞羽一進屋,就躲到角落,把自己的存在感放低。
李氏看了虞羽唯唯諾諾的樣子,又是一陣好罵,然後道:“在著杵著乾什麼,還不快去做飯,還要我來給你們做飯嗎?
虞羽起身,忍著寒風去抱了柴火,在廚房做飯。原本就不厚的單衣被打破了,露出血跡,虞羽佝僂著身子可憐極了。
房間裡又隻剩下兩個人,虞貝有些不自在,於是想到原身的父親,問道:“娘,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虞父原本是獵戶,後麵靠著關係,跟著鎮上的鏢局走鏢去了。
“那怕還有些日子,你爹說了,這次去的地方遠,這次回來以後,家裡就有錢了,你以後也可以去上學堂了。”
原身現在六歲,本來就不是愛讀書的性子,平時一聽到讀書就要鬨,這才讓哥哥去念書了。
但是李氏不這樣覺得,她覺得就是虞羽搶了他兒子讀書的機會,李氏一邊給火盆裡加火,一邊抱怨道:“我的兒,要不是那個小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