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襲擊身前的事情又該怎麼算。
這難道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仿佛是讀懂了葉泠泠複雜的眼神中所傳達出來的疑問。
玉天翼主動開口解釋道:
“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的,男人和女人那個的時候,手是不歸管理的...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讓對方真的相信,我們兩個是男女朋友...我看那家夥一看就是酒色過度,這方麵是老手了,要是我中規中矩,一眼就被對方給看穿了啊...那個時候,豈不是更加的麻煩。”
“我....”
明明吃虧的是自己,受到了委屈的是自己。
占了便宜得了好處的是玉天翼。
可是經過玉天翼這麼一說。
反倒是成了玉天翼考慮周到,替葉泠泠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葉泠泠應該感謝他。
更是應該為她之前的魯莽舉動道歉才可以。
想著想著。
心裡越發的不通透。
葉泠泠,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這麼難受過。
實在是。
太難了。
甚至。
二十多年,頭一次委到了有些想要哭的感覺。
“你現在想要怎麼辦?”
玉天翼卻是立刻拋出另外一個問題:
“難道以後就這麼一直躲著對方,像是一隻老鼠一樣,和對方玩著貓和老鼠的追捕與逃跑遊戲嗎?”
“我...”
想到這個問題。
葉泠泠又是犯了難了。
她逃跑的時候,本就是匆忙之下臨時起意的決定。
也根本就沒有什麼長遠的考慮。
現在也隻是想要逃脫對方的追尋。
之後又是該做什麼,怎麼做,暫時就不是她所想的事情了。
此刻。
葉泠泠的腦子很是混亂。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玉天翼這些有著邏輯和長遠建設性的問題。
玉天翼看出來了,他笑著道:
“你不會根本就沒有想過吧。”
葉泠泠點了點頭。
此刻。
她暫時所能夠依靠的,似乎也就隻有玉天翼了。
希望從玉天翼這裡得到幫助。
“我倒是有著一個辦法,能夠讓你光明正大地生活,不用擔心對方的威脅。”
玉天翼笑著道:
“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葉泠泠眼睛頓時就亮了:
“什麼辦法?”
如果真的有這種辦法可以將問題給解決,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玉天翼指著葉泠泠道:
“你是我玉天翼,蘭黛你霸王龍家族直係三代弟子的貼身侍女,銀兒,不是葉泠泠,我帶你在身邊,他又敢說什麼嗎?恐怕,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招。
可不就是明目張膽地指鹿為馬。
竟然有種夫目前犯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