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孩兒之言,也隻是……”看見父親的麵容越來越為沉肅,曹昂心中不禁有些忐忑,等待片刻之後,他又道。
“不!”曹操一擺手:“昂兒你說的,很可能是事實,前番徐州之戰,葉歡是不可能提前知道呂布偷襲陳留的……”
“正如昂兒所言,時間對不上,且呂布當年的目標,也不是陳留,因為張孟卓之事才臨時決定,葉歡又如何能提前知之?”
曹操眉頭緊皺,話像是在對曹昂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有原因,一定有原因,隻不過曹某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曹操還在繼續,腦海中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卻抓不住。
見父親如此,曹昂心中有些焦急,卻又不敢出言,隻能一旁等著。不過看樣子,父親還是接受了自己的想法,葉歡定有後手。
其實在眾人的分析之中,龐統將整個徐州戰場一切為二,用意就在賭聯軍拿不下廣陵城,他則可以率軍南下,一舉功成。
這依然是鳳雛在如今形勢下,能拿出的最佳的應對。曹昂靠的是直接,曹操亦然,是否長期對戰葉歡,有了心理陰影?
不是,絕不是,哪怕屢敗屢戰,曹某不會對任何人有心理陰影。
下一刻,曹操終於有了行動,他轉身快步走向軍營,腳步是越來越快,最後竟然變成了小跑,曹昂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快,速速通傳二位軍師,帥帳議事,嗯,喊上劉使君。”奔跑之中,曹操不忘對親兵下令,渾然不覺曹昂跟在身後。
父親方才發現了什麼?是不是想到了葉歡有什麼後手?一定是!曹昂現在心中充滿好奇,但他不敢問,父親沒有告訴自己。
拋開一切想法,曹昂還是決定,回到營中,給母親回上一封親筆信。恰逢其會,他是絕不會在此時,離開廣陵戰場的。
曹大公子加快腳步飛奔,與此同時,葉大公子也在縱馬奔行之間。接到軍師將令,自己率領士卒與尤俊將軍合兵一處。
曹昂覺得自己適逢其會,不會脫離廣陵之戰,葉恒又何嘗不是如此?之前在沛國,與曹操交手,更多是襲擾與反襲擾。
雙方試探居多,戰況雖是激烈,卻一直沒有大場麵出現。
軍師的軍令一到,可就不一樣了,廣陵之處,彙聚了雙方數十萬精銳,這一場仗打起來,對戰將而言,一定極為過癮。
“大公子,大公子,稍息片刻吧,歇上半個時辰,到了尤副統領之處,我軍便可立刻隨之出發。”校尉劉亮趕了上來。
“好,傳令,全體稍歇。”葉恒毫不猶豫,下達軍令。
士卒們紛紛下馬,找了合適所在休息,全軍從飛奔到靜止,不過十數息功夫,屢經大戰,葉恒麾下,亦是越戰越強。
且在經沛國之戰後,劉亮更加放心的將指揮權交給大公子,自己全力輔助。在他心裡,葉恒也是越來越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