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之兄有何交代?”秦思聞言回手。
“你忘了這個,姑娘仙顏,還是帶上最好。”葉歡一指架上輕紗。
秦思點點頭,依言將麵紗帶好出門去了,腳步輕快足不沾塵。
“姑娘仙顏,葉悅之你嘴裡是含了蜜嗎?”等秦思出門鄭毓笑道。
“我又沒說假話,你們這般女子出門就該遮麵,世上登徒浪子太多,你以為都似本公子一般正人君子?”葉歡灑然一笑,坐在鄭毓身旁細看起來。
這幾日葉歡天天要給自己診脈觀症,鄭毓也習慣了他的目光,還頗為享受其中的關切。聽見這句登徒浪子,想起當日地道之中,她掩口一笑。
“嗯,好多了,明日開始可以多四處走走,不要太累就行。”
“那你陪我走嗎?”鄭毓脫口而出,隨即微笑搖頭。
“鄭姑娘,今日歡要與你說件正事。”葉歡吸口氣正色道。
“什麼正事,你說。”鄭毓聞言將身軀坐正,眉眼之中很是期待。
“那日歡言與鄭公之事,乃是事急從權,姑娘中毒頗深,若非如此難以刺激,絕非是我故意欺騙。”葉歡入了正題。
“我知道,祖父遠在晉陽,你又怎麼商議?我……我不怪你。”
“嗯,那葉某所說之事,鄭姑娘覺得如何?”
“你,你說的是什麼事。”鄭毓的麵頰又有點發燙了。
“那我直說。”葉歡深深吸口氣:“就是你入我葉家之事,我要聽你心意。”
鄭毓聞言俏臉立刻泛紅,橫了葉歡一眼才小聲道:“這,這些你該去問祖父。”
被鄭毓含羞帶嗔的一眼,大公子不免有些心跳,那時風情,非言可表。壓下心頭的悸動葉歡又道:“鄭公那裡歡自會問,現在問的是你真正心意。”
感受到葉歡雙目之中的熾熱,鄭毓感覺自己雙頰都在燒,哪有男兒如此直言相問?可葉歡如此,又偏能讓她心頭狂跳,說不出的滋味。
雙手遮臉,熱的驚人,等心跳稍歇鄭毓才道:“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一句話說完羞得直接閉上雙目,可美麗的睫毛依舊在跳動。
少女的嬌憨一瞬間顯露無疑,那種美態令得葉歡都有片刻失神,摸了摸鼻子他才續道:“那就好,毓兒,入我葉家,歡定不會負你,但還有一事……”
這一聲毓兒停在耳中,鄭毓如聞仙樂,一種狂喜瞬間湧上心頭,那種快樂的感覺今生都從未有過。睜開雙眼點點頭,她笑著問:“還有什麼事?”
葉歡猶豫了,不是他不夠決斷,而是不願打斷鄭毓那種單純的快樂。
鄭毓不催促,依舊笑意盈盈的看著葉歡,現在她卻不覺得害羞了。
“隻是葉歡不能給毓兒你正妻之位。”片刻之後葉歡說道,眼光稍有躲閃。
房中安靜了一會兒,看著葉歡難得的不淡定,鄭毓輕笑出聲:“悅之哥哥,毓兒不求這些虛名,你記住你方才之言就行。”
“啊?”葉歡抬起頭,卻見鄭毓一臉真誠,兩世為人的經驗告訴他此刻行動會比一切言語都有用。於是大公子向前坐了坐,伸出臂膀攬玉人入懷。
他能感覺到雙方甫一接觸時鄭毓的僵硬,但隨即一顆臻首靠在了肩上,鼻間香氣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