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父親院外,看見一字排開麵壁的四兄弟,葉歡不禁搖頭。
“恒兒,禮兒,毅兒,信兒,一起過來。”
聽見父親的聲音,兄弟四個齊齊轉身,走了過來,卻都是低著頭。
“男兒丈夫敢作敢當,都抬起頭來,給爹說說,到底是誰出的主意?”葉歡“肅容”問道。
“是我……”
“爹爹是我……”
“是我……”
四兄弟聞言又是同一個動作,抬起頭爭先恐後的說道。
“好……”葉歡見狀不由頷首,彆的不說,咱兒子這份義氣杠杠的。
“嗯,哼……”所謂知夫莫若妻,袁鸞的冷哼聲隨之傳來。
“好啊,本事不小啊,在為父麵前還要逞英雄?”葉歡接得飛快。
“爹爹,是我看不慣那西域王子在晉陽抖威風,弟弟他們都是幫我。”葉恒胸脯一挺,看著父親的雙眼說道。
“爹爹,是我給大哥出主意帶虎王去的。”葉信上前與葉恒並立。
“爹爹,是我想的主意假扮烏桓人。”葉毅不甘落後。
“爹爹,是我給虎王下的藥,然後把他抹黑的。”葉禮振振有詞。
看著麵前四子,葉歡撓頭了,這能怪他們嘛?還不是那什麼王子太囂張?
“啊,那什麼乾嘛要把虎王抹黑?”
“爹爹,虎王太顯眼了,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到時候就算贏了,人家也會說我們弄虛作假。就損及大漢威望,爹爹威風。”葉信對答如流。
“葉信你胡說什麼,你把虎王抹黑就不是弄虛作假了?”袁鸞麵色一寒道,身為葉歡正妻,他對葉信是最為嚴格的,打起來都毫不手軟。
“彆嚇著孩子,這是兵不厭詐好嗎?”葉歡心中暗道。
“娘,孩兒這是兵不厭詐,兵法有雲……”
“閉嘴,什麼兵不厭詐,誰教你的。”袁鸞不等葉信說完便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