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詳細商議,在大公子的“煽動”之下,時間不知不覺之中慢慢流逝,等到結束之時卻已過了二更。葉歡急忙讓眾人回去休息,自己則“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壺茶。
低下頭擦擦嘴,兩個倩影從門前而入,從這個角度看,春蘭秋菊,難分軒輊。
“思兒毓兒,你們什麼時候到的?這麼晚了,也不好好休息。”葉歡笑著起身相迎。
“我和秦姐姐都來了一個時辰了,夫君你真能說,都不帶重樣的。”鄭毓搖搖頭。
“那是,為夫這口才,我要在先秦,估計就沒蘇秦張儀什麼事兒了。”
“常言道,月盈則虧,水滿則溢,夫君你就不能謙遜一些?”秦思勸道。
“那是一般人,為夫這般,乃是兼容包並,海納百川。”
“秦姐姐你彆說了,他這張利口,當年在河南就欺負我。”鄭毓嗔道卻麵帶溫馨之色。
“謙虛,謙虛,家有賢妻,時時勸諫,為夫怎能不聽?”葉歡聽了亦是心中一柔。
說著話,二女陪丈夫一道回府,夏日夜間,涼風習習,漫步街上彆有一番意味。
“夫君,剛才聽你說的,真有會自己走動的木牛流馬?”
“隻要敢想,這世上之事也沒什麼不可能。”葉歡說著向南方天空看去。
襄陽清溪酒館之中,簡雍與龐德公師徒言談甚歡,亦是到了深夜方才散去。
下了樓來,大堂上隻剩五六桌客人了,年輕公子依舊坐在窗邊,自斟自飲。
掌櫃的見了便來相迎,身後的夥計提了兩壇美酒,正是晉陽佳釀十年陳。這種年份酒按大公子的理念,是喝一壇少一壇,即使在清溪酒館,也是鎮店之寶。
“請龐公收下,令徒高才,的確令人佩服。”
掌櫃的說完,龐德公看向身邊的龐統,正要出言。
“叮。”的一聲脆響,邊上一桌客人的酒碗摔在地上,片片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