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倉遠公說得對,當同祝之。”堂下便有人聞言起身。
“葉將軍剛到廣陵,便立刻派人前來送信,足見對漢瑜兄尊重有加……”
“那是當然,俗話說,見舅如見娘,豈能不敬?”
一陣議論紛紛之後,眾人舉酒而儘,皆是麵有喜色,陳圭環視撚須微笑。
“漢瑜,老夫尚有一事,要與漢瑜言之。”倉遠公並沒有回座。
“公有何事,儘管言及,圭洗耳恭聽。”
“漢瑜,我廣陵張家與陳家算是世交,子定獨女如今十八了,老夫就想著能不能親上加親。待元龍回來,便為他們定下此事可好?”老人在陳圭對麵一坐,略帶尷尬的言道。
後者聞言一笑,還未說話,卻有一個年輕人搶在了前麵。
“倉遠公,前番在下卻是聽說,張叔父想將愛女許配給陶公子啊。”
“元具,張家之事自是老夫說了算,何時輪到他說話。”倉遠公一滯,接著撫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