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邱城池兩日而失,整個戰局震蕩。
不光葉歡郭嘉出乎意料,袁紹曹操出乎意外,就連紀靈自己都有些懵逼。
臨危受命,他的確是傾儘全力的,更有決死之誌,倘若拿不下此城,他會戰死沙場。
可沒有想到,僅僅一個最簡單的牽扯,曹豹居然視若無睹。
當豫州軍士卒前來通報,打破夏邱西門之時,紀靈甚至掐了掐自己的麵孔,很用力。
他生怕自己是在做夢,之前想的最好情況,也不過是七日之內能攻下夏邱。而且他也做好了傷亡慘重的準備,豫州軍隻剩下華山一條路,根本沒有選擇。
徐州曹豹,名將之姿,彭城一戰擊敗呂布,更顯其能,令得天下稱道。
他是內應?被陛下提前收買呢?拿下夏邱的紀靈,還在這麼想著。
不可能,否則張勳還用花那麼大利器去攻擊取慮?會被關羽幾次擊敗?
運氣,我的運氣太好了。最後,紀靈將軍下了定論,看來陛下終究還是真命天子。
但無論是紀靈運氣好,還是曹將軍臨陣拉稀,發揮失常。夏邱城的陷落,給徐州之戰帶來了極大的變數,拿下此城,袁術軍兵鋒便可直指廣陵。
紀靈的選擇是繼續攻擊婁亭,接著拿下泗陽,接著豫州大軍便可北上攻擊下邳,或是南下攻擊廣陵,將戰場的主動權牢牢把握在手中。
牽一發而動全身,夏邱城陷落的第一個後果,便是張海龍的六曲沒能繼續隱藏。
在
泗陽以西九十裡的清鄉,臧空與張海龍聯手,將紀靈大軍擊退!
表麵上是一場勝仗,可兩大曲長心裡都清楚,他們是被紀靈逼出來的。數千士卒的傷亡對十餘萬豫州軍而言根本不傷筋動骨,但定邊軍的實力卻被暴露了。
泗陽近郊,定邊軍營地,整個營寨都在忙碌著,今天過後,他們便要後撤。
此時,一隊人馬從東方而來,約有數百人,皆是騎軍。為首之將穿著並州出產的半身皮甲,身軀雄壯,正是丹陽精兵的副統領陳到陳叔至。
救援徐州一戰之後,葉歡就把他放在了廣陵,但從未停止過“函授”。
之前戰局的重點不在徐州南部,丹陽兵一直嚴陣以待,夏邱失去,他們立刻就要麵袁術麾下的豫州大軍。陳到此來,就是與臧空張海龍商議下一步作戰的。
看著定邊軍忙碌的營地,陳到眉頭微微一皺,看樣子定邊軍是準備撤退了。而以六九兩曲之勇,尚要如此,足見此戰的形勢極為嚴峻。
但當他被親兵領著來到大帳之時,帳中的景象卻令他有些意外。
“海龍,我求求你了,能出去洗腳嗎?”臧空捂著鼻子站在沙盤旁,埋怨的道。
另一邊,張海龍坐在馬紮上,雙腳泡在木桶裡,陳到忽然聞到一陣酸爽的氣味。
怎麼形容呢?像是農家冬日醃製的鹹菜,過了期,再加上一點肥料,直衝人頭腦。
“叔至到了。”臧空看見了進帳的陳到,
招招手笑著道。
“叔至到了?”張海龍也是一臉笑容,說著就要起身。
“停,海龍你好好坐著,泡著也就算了,拿出來你還讓不讓人活。”臧空連連擺手。
“你小子就不識好人心,本將軍是看你最近太過緊張,讓你醒醒神。”張海龍不屑。
“你算了吧,這特麼還叫醒神?我沒暈過去已經是堅強了。”臧空翻了個白眼,轉對陳到又是笑容親切:“叔至,丹陽兵可曾撤回廣陵,按前議扼守要道了?”
“將軍,泗陽東陽之處,儘皆嚴防死守,曹豹將軍撤回的人馬也在東陽。”陳到說著話,右手在鼻間扇了扇,方才看了臧空張海龍的對話,心情不禁有些輕鬆。
“那就好,我軍今夜便要撤退,到時候海龍的六曲會遊弋兩地之間,對袁紹軍加以襲擾,我當領九曲與泰山營,聯絡廣陵下邳之間,再與豫州軍一戰。”
陳到聞言頷首,那邊張海龍問道:“曹豹將軍如何?夏邱士卒士氣可曾恢複?”
“將軍,曹將軍受了傷,軍醫診治之後已然無礙,但夏邱之敗……”
“叔至,回去告訴曹將軍,我和臧將軍說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掛心。”
“這……”陳到看著張海龍,有些猶豫,曹豹那一敗,也太……
“沒什麼這啊那的,往後之戰,還需曹將軍率麾下士卒奮戰,不可失了士氣。”
臧空聽了點點頭,接道:“叔至,一切要以戰局為重,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