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少了葉歡。
如今白馬依舊沒有葉郎,卻多了個黃忠,此刻他雖然沒有親自出手,但指揮協調,圓轉如意。白馬在他手中,威力充分發揮。
也許由嚴綱親領,戰陣上的威力,比之現在還能強上一線。但前者也清楚,有黃忠在,白馬騎在他手上,就具備創造奇跡之能。
“殺!”當白馬營的玄襄九變殺的敵軍前陣,出現混亂之時,黃忠動了,衝到距離敵軍兩百步之時,落日弓握在手中。
弓弦連響,箭若流星,向前衝擊一百步,不到無息的功夫,黃忠連發九箭,箭箭命中敵軍。落日弓下,沒有一人能夠幸免。
且不是咽喉就是心口,如此神乎其神的射術,令敵軍膽寒。
一手八箭,之前隻有太史慈和葉歡在陣上做到過,到了黃忠這裡,變成了一手九箭,箭箭不走空,卻是要稍勝一籌了。
林驕或許在精準度上,不下與黃忠,但這麼短的衝擊距離,連續發箭,這般強弓,他一定是做不到的,天下也沒有幾個。
九十步,落日弓收回背上,鳳紋寒魄握在手中,五十步,前方破陣的騎軍拚命向左右兩翼殺去,突然的牽扯,拉開空擋。
二十步,敵軍尚且難以及時反應,黃忠已經帶著一陣勁風殺到。鳳紋寒魄寒氣森森,在月光掩映之下,光芒璀璨。
慘叫聲隨之響起,青鬃馬所過之處,一片殘肢斷臂,漫天血雨灑落!鳳紋寒魄在此時成了一把勾魂
魔刀,靠近者皆身首異處。
黃忠的沉沙刀法,原本講究回旋如意,招法深沉。但擔當騎軍箭頭之時,這樣的風格是不合適的,衝陣,就要勢如奔雷。
槍走一條線,刀砍一大片,相比於槍矛這樣的武器,大刀更具備視覺上的震撼力。而以黃忠的武藝,大開大合的路數又豈能不會?
衝陣不是對決敵軍頂尖武將,他能夠儘情揮灑。且在與葉歡一戰之後,黃忠的刀法在境界上,又有所進,此刻便顯露無疑。
主將威猛無敵,敵軍無法阻擋,除了士氣之外,白馬士卒的戰術施展,越發隨心所欲。圍繞黃忠這個箭頭,玄襄九變威力無窮。
走馬觀花?白馬騎士卒不是不會,葉歡從來不藏私,以嚴綱訓練騎軍的本領,學會此絕招,亦並非難事,白馬可以施展。
但前者用於強攻敵軍戰陣更佳,眼下,黃忠的目標是阻擊,結合當前的地形,玄襄九變才是最佳的戰術,且他還有一個目的。
在田重眼中,黃忠和白馬騎是盯著他的右翼衝殺的,所有的白馬營將士,都在往這一側移動。與之同時,左翼卻露出了破綻。
是黃忠進攻之時有所失誤,還是他故意賣了個破綻給自己?遠遠看去,數裡之外的黑暗之中,誰也不知道隱藏著什麼?
目前戰場上,定邊還有一支主力未動,便是張飛的飛燕騎。比之鐵騎白馬,絲毫不輸,且燕人張飛的勇名,亦在黃忠之上
。
黑暗之中,會不會有飛燕在等著自己,倘若張飛也到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