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此,已經條件反射了。
但招已遞出,並不能更該,那一刻時間似乎慢了十倍。夏侯惇看著自己的槍尖不斷接近葉歡的後心,心跳也隨之加速……
“難道他真的看不見?或是來不及反應,不可能啊。”夏侯惇心念電閃之時,槍尖距離葉歡已經不足兩尺,卻是警兆忽生。
葉歡風馳鎏金首擊顏良,尾擋許褚,二將皆退。隨即借烈馬狂刀之力忽然回旋,一個蘇秦背劍,反手橫掃,正打在金槍的槍頭。
你很難用語言去形容那副畫麵,攻顏良,逼許褚,反手阻擊玄鳥烏金槍。一切都像是三人商量好的一般,夏侯惇送上去的。
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後者雙手虎口一熱,差點兒,金槍就要脫手。葉歡的力道拿捏起到好處,正好打在夏侯惇的空擋。
就在後者竭儘全力穩住身形之際,葉歡和踏燕神鳧完成了轉向,雙目如電,當即鎖住了夏侯惇的雙眼,麵上還帶著笑容。
“特麼的我又上當了,葉悅之一定是故意的。”夏侯惇想法升起之時,動作已經走在了前麵,眼下之局,已然是生死一線。
“元讓,葉某親自送你上路。”風馳鎏金光芒大作之時,葉歡的大喝如雷貫耳,此刻,他的攻勢再無一點保留,全力而出。
“葉歡,怎能還如此神完氣足?”生死關頭,夏侯惇的心境沉穩,葉歡的大喝並不能給他造成太大的影響,可
對手的攻勢?
橫掃千軍,沛然莫禦,無論是氣勢威力還是速度,都在巔峰!
怎麼可能?就算這幾年葉歡又有了突破,可他的對手是顏良加上許褚。兩大猛將聯手,酣戰一百多回合,葉悅之就似沒有出力。
沒有時間再想了,夏侯惇玄鳥金槍拚命緊守身周三尺方圓,他不敢退,一退,葉歡趁勢而進,也不敢對攻,對方氣勢實在太盛。
全力死守,等著顏良許褚前來增援,也許是眼下唯一的機會了。
以前若是有人告訴夏侯將軍,有人能在三招之內取他性命,他一定不信。哪怕這個人是葉歡,隻要他不用陰招,就沒可能。
但戰陣交鋒,實力對決,卻由不得他不信。交手不過一個回合,馬上的身軀已經被葉歡的巨力震得顫動不止,兵器幾欲脫手。
對手的攻勢猶如滔天巨浪,帶著狂風之勢,而他,成了一艘小船,在無數的巨浪之中載浮載沉,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
一旁的顏良許褚,被葉歡方才的全力攻勢擊退,百多合的激戰,還是與葉歡這般猛將,他們的體力消耗巨大,反應不及之前。
夏侯惇心頭的疑惑,在許褚顏良心中更甚,他如何還能這般體力充沛?難道說,之前的激戰,葉悅之並未儘力,一直有所保留?
這個念頭一生,二將心中都有不甘和屈辱,就算他是天下無敵的葉郎,可如此戲耍他們,也太欺負人了,當他們是孩童嗎
?
但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戰局說明了一切,葉歡的攻勢滔天,夏侯惇眼見不敵。以對方之能,不是神完氣足的葉歡,誰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