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極好。
直到此刻,十二隊的攻擊都是中規中矩,在葉歡沒有接近呂布與夏侯淵之前,他們絕不會拿出全力,否則敵軍就能看出端倪。
聯軍軍官此時也是驚疑不定,這對騎軍到底是哪裡來的?看軍服,真的看不出來,正常的定邊軍騎軍製式,那隻有看人數戰力了。
一千餘人,算是小部隊,似乎還不足以對眼下的戰局,起到顛覆性的作用。戰力嗎?挺厲害的,不過與六曲飛雲相比……
難道是敵軍的運輸隊?他們也能打,戰力卻要稍遜定邊的主力。
軍官有著如此判斷是很正常的,他所想,也是葉歡想讓他想的。十二隊如此,他自己屏氣凝神,鎖住氣勢,不讓外放。
到了呂布這般層次,對危險的察覺,靈敏之極。以己度人,葉歡覺得,自己不能靠近他百步之內不被發現,需要提前動作。
也許是為了力求逼真,十二隊的衝擊,除了為葉歡開路,卻並未對敵軍有多大的殺傷。相比廝殺,反倒是喊聲,更令人心煩。
“看來真的是敵軍的運輸隊,戰陣並不犀利。”夏侯尚想著,微微鬆了一口氣,飛獠虎豹聯手,麵對六曲飛雲,眼下還在僵持。
張海龍對夏侯淵,呂布對趙雲,依舊不分勝負。而從敵軍的表現來看,一千人的增加,他還能扛得住,不會被突破。
但一口氣剛剛鬆到一半,卻是一聲霹靂般的大喝響起,將戰場上所有的嘈雜聲
音,全部壓了下去,夏侯尚頓時瞪大了眼睛。
“晉陽葉歡在此,呂奉先、夏侯妙才,元讓子孝仲康之後,輪到你們了。”一百二十步之外,葉歡扯掉偽裝,氣沉丹田一聲大喝。
方魁恰到好處的將鳳翅鎦金镋遞上,葉歡看也不看,伸手接過。一瞬間,踏燕神鳧四蹄發力,立刻就將速度展到了極致。
“葉悅之?”夏侯尚此刻才反應過來,第一感覺就是荒謬,身為定邊軍數十萬人馬的主帥,葉歡怎會親自出現在這裡?
但那陣大喝之威,又豈是他人能夠模仿的?大地似乎都在震動。
再看戰局,方才在他眼中“戰力不強”的運輸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露出了獠牙。無論衝擊還是騎射,都變得威力無窮。
且原本還在與飛雲六曲纏戰的敵軍,在葉歡的驚天大喝之下,夏侯尚親眼看見有幾名士卒兵刃脫手,立刻就被敵軍砍殺。
如此威風,葉歡無疑了,也隻有他,能僅僅憑借大喝,就讓訓練有素的聯軍士卒心慌。雖然是敵對,但在很多人心中……
大漢戰神有且隻有一個,便是葉歡!
定邊軍更是如此,晉陽葉歡在此,將軍的大喝就代表著勝利。
稍稍回想,一切都說得通了,之前的局麵,葉歡是故意騙他的。什麼特麼的運輸隊,明明是他的親衛十二隊,如此戰局還要騙?
天下大將之中,做的這般樂在其中的,也唯有葉歡。
至於他自己,看縱
馬的方向,還能乾什麼?偷襲二位將軍唄。
天下無敵的戰將,還要偷襲?對,這就是葉歡。
“晉陽葉歡在此……”葉將軍不單單是大喝,言語之中,還包含了不少的信息量,他要呂布夏侯淵乍聞之,會條件反射的去想。
“夏侯妙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見對方招數稍稍有些力道不純,張海龍立刻全力出擊,配合葉歡的攻勢,他太熟悉了。
現在的目的,是不顧一切拖住對方,隻要將軍到了近前,就能解決一切。呂布也好,夏侯淵也罷,恐怕一個都跑不掉。
趙雲的攻勢,亦在同時變得猛烈起來,換做平時,他先發製人是會被敵將利用的。但大喝傳來,葉歡一到,便不足為慮了。
應該擔心的,是對方,他要做的和張海龍一樣,纏死呂布。
定邊軍給子龍帶來的心路曆程轉變,估計可以寫一本書,越發堅定的他就成了自然反應。根本不用想,動作就在想法之前。
但與夏侯淵不同,呂布絲毫沒有露出破綻,招法依舊精煉,似乎沒有聽見葉歡的大喝一般。利用趙雲的變化,他還立刻展開反擊。
真的聽不見?當然不是,要是詛咒能讓葉歡去死的話,後者現在估計要死上一百遍都不夠。呂布隻是知道,他隻有這一條路。
在龍膽亮銀槍之前露出破綻,一旦處於下風,休想脫離而走。到那時,葉歡上來與趙雲聯手,自己今日就真要死在此間
了。
越是絕境,越要冷靜,被葉歡陰了多次,呂布的心境亦有進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