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局麵,再度對峙,想要在走馬觀花之下取得優勢,必須經曆一番艱苦的作戰。問題是,聯軍士卒,能撐到那一刻嗎?
如果不能,自己和飛獠雄騎又會不會戰死在此間?呂布不甘心。他想要時間,既然能拉近與葉歡之間的距離,騎軍一樣可以。
身後的三曲騷擾依舊,眼前雖隻有五百,身後呢?洪彪那廝與臧空一般,也是滿肚子壞水的人,有他的三曲配合正麵的葉歡。
想著,呂布忽然意識到一點,他已經失去戰陣爭雄的自信了。自己拚命追趕,趕上葉歡的腳步是事實,但戰力差距,亦是事實。
“不可再等,煩請夏侯將軍親自出馬,對付身後的三曲,呂布將軍與我合力,緊盯葉歡不放,想破走馬觀花,必須攻其一點。”
顏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番審時度勢之後,顏將軍知道,此時聯軍唯有強行突襲一條路。再耗下去,他們的戰力會不斷減弱。
破走馬觀花?顏良說的豪壯無比,可心中卻沒有把握。單單一個盯死葉歡就能破的話,怕這套戰術,早就被人破過多次了。
隻是他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分散對之,吃虧更大。這是所有戰將的共識,強行突襲未必能勝,卻是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沒有安靜太久,夏侯淵的回應響起:“某與嚴將軍呂將軍同去,仲康亦隨我等,強襲葉歡,兄長對付三曲的襲擾。”
說話之間,夏侯淵給了夏侯惇一個極為隱秘的眼神,後者見了,眉頭微微聳動,隨即恢複正常。
“恒琪,你去相助兄長破敵。”夏侯淵對副將吩咐之後又對顏良道:“強行突襲,我軍亦要小心敵軍變化,我與呂將軍左右。”
“好,便依妙才。”顏良說著一咬牙,烈日朝陽刀舉起,口中舌綻春雷:“全軍聽令,列陣鋒矢,直衝葉歡中軍戰旗。”
一聲令下,萬馬奔騰,聯軍在顏良帶領之下,衝擊而出。
夏侯淵在左,呂布在右,三陣間隔兩百步,是為隨時接應之法。
“嗯?夏侯妙才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衝擊之中,呂布還在想著之前夏侯淵看向自己的一眼,內中似乎彆有深意。
“呂將軍,夏侯將軍說了,緊要之時,請將軍觀虎豹騎之動而動。”尋思之間,副將追了上了,輕聲說了一句。
呂布聞言若有所思,微微頷首之後,神情重新變得堅定。
“好,當機立斷,不愧為聯軍大將。”見敵軍發動攻勢,葉歡暗暗讚了一句,定邊軍也隨之發動起來,十二隊飛快後撤。
他在撤,趙雲也在撤,兩陣的距離有些拉開,張海龍和臧空卻巋然不動。二將一左一右觀陣,騎在戰馬上的身軀,猶如雕像。
雙眼瞪大,全神貫注,聯軍騎軍的每一個變化,都要看的清清楚楚。不光如此,他們的後續回應能力,在腦中也要有所預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