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縱馬飛馳,很快便到了洛陽南門,遠遠的就看見門前列出嚴整的陣勢。為首的戰將威風凜凜,隔著數百丈也能感受到威風。
邢道榮雙眼微微一眯,看著魏延正色道:“文長,你在西涼,突飛猛進,今次前來東都,正可向典韋將軍請教一番。”
魏延聞言不禁頷首,惡來典韋,正是他習武的目標之一。定邊軍第一猛將,遠遠看去,氣勢隱而不發,卻有若千軍萬馬。
“道榮,你的大斧到了一定境界,也需高手指點,才有進展。當今天下,除了將軍,怕是沒有比典將軍更為合適的了。”
邢道榮卻是搖搖頭:“文長,我這遠遠的看著,已經有點心慌了,典將軍的威勢
更勝從前,要上的話,你得先上。”
看似玩笑,但二人從典韋身上,的確察覺到了頂尖高手的氣質。西涼一戰,他們的確成長了,之前,感受的並無這般清楚。
魏延邢道榮皆有所感,更彆說葉信,如今的長公子,已然可以與典韋相提並論,列入天下頂尖高手之列。
“看來,此次定是有一場大戰。”葉信想著,再度催馬。
“公義,觀伯譽之姿,當真不在當年悅之之下,悅之有後,悅之有後啊。”遠遠的看見葉信,劉寬欣然撫須頷首,言辭欣慰。
“文饒公,怕不是不在將軍之下,單論武藝,日後能超越將軍者,非長公子莫屬。”典韋一旁笑道,眼中也全是欣賞。
“嗯,悅之之後,繼以伯譽,大漢數十年,當無憂矣。”劉寬連連點頭,在他眼中,葉信豈不就是當年洛陽城中的葉歡?
說話間,長公子已經到了十丈之地,葉信翻身下馬,五丈之外已經雙膝跪地,膝行至劉寬身邊,大禮參拜。
“徒孫葉信,見過師公。”葉信禮數不缺,態度誠摯無比。
“信兒,起來,起來。”劉寬快步上前,雙手將葉信攙起,上下打量。經曆涼州的風霜,長公子更加雄壯了。
“師公,看見師公如此精神,父親心中也定當欣慰。”
“哈哈哈哈,信兒說得好,老夫多活幾年,定要看悅之掃清天下。”劉寬聞言欣然大笑,在東都的這幾年,他過得可謂瀟灑。
此時葉信再度整整衣裝,到了典韋麵前軍禮相見:“定邊軍西涼騎統領,葉信,見過典韋將軍!”
典韋點點頭,用力的拍了拍葉信的肩膀,發出咚咚之聲。
“信兒,將軍已經在魏郡擊敗袁曹聯軍,我定邊軍始終是天下無敵。此次召信
兒前來,便是有要事相商,走,進城說。”
說話間,典韋持葉信之手,大步向前,葉菁急忙跟了上去,典滿亦毫不落後。惡來見了,俯身將葉菁抱在懷中,絲毫不以為意。
洛陽城,上次葉信前往西涼之前來過一次,那時候,東都各地都在建造之中,像是個大工地。眼下,則接近大成了,氣勢隱現。
典韋的城守府,就建在了葉家的宗家之旁,大觀樸素。當他和葉信到達府門之前,已有一員大將在門前等候。
麵容方正,身材魁偉,頜下三寸黑髯得體,正是飛熊軍統領徐晃。
魏郡之戰時,徐晃得典韋之命,率軍突襲兗州西三郡,牽製曹操。其後曹孟德親自領軍,與飛熊軍糾纏,雙方戰鬥連場。
大戰之後,徐晃得典韋將令,將飛熊軍交給副統領,自己則率親衛營奔馳兩日兩夜,速回東都,他也察覺到了大戰到來。
在兗州,雖說是麵對曹操親自領軍,但飛熊軍的任務隻是牽製。這一次,徐晃相信,典韋將軍定會重用飛熊,機會就在眼前。
“飛熊軍統領徐晃,奉典將軍之命而來,見過將軍。”徐晃之聲高亢有力,言語之中,是遮掩不住的雄心戰意。
“公明你來的倒快,比韋預計之中,還要早了一日。”典韋上前相扶,口中言道,此刻,陳宮也到了麵前。
“將軍,曹孟德用兵,確有獨到之處,不過他心有顧忌,晃也不能儘力而為,兗州之戰,隻是互相試探。”徐晃直言道。
“將軍,公明將軍言有所指,飛熊軍,可不能隻做試探之用。”陳宮聞言笑道。
“公明,你該也清楚,典某此刻喚飛熊歸來,豈能輕易?如今全軍回歸洛陽,尚要幾時,又需幾日休整?”典韋正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