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黨、上郡、朔方,雲中,此四郡之錢糧府庫,子綱儘管調用。但凡甘興霸有任何所需,一律滿足,我與你親筆信。”
“司徒,如此大事,可需主公親筆?”張竑接令之後才問道。
張昭大手一揮:“不用,子綱先去,我會向主公申請後補。”
“是!”張竑不再多言,方才隻不過是善意的提醒罷了,但想想葉歡素來的為人,絕不至因此對司徒心生疑竇。
對葉歡的信任,與賈詡郭嘉無異,張昭從不擔心。便是因此受過,亦在所不惜,原本十年之功,
眼下看起來,兩三年便可達成。
當然,葉歡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就在張竑去後不久,十二隊就有人飛馬前來司徒府。給他的東西隻有一樣,葉歡的配劍。
即使和心中判斷一致,張昭在接過配劍之時,心中也是欣然的。主從相知,可以無憂無慮的一展平生抱負,夫複何求。
“去,請張言之、何方直以及李禦史前來,一定要快。”
當年滿寵上任之時,可是徹查過張敘和李幍,內中多有故事。結果嘛,紈絝那是絕對不假,但亦絕無任何貪墨之事。
張司徒心裡清楚,這幾個家夥的家資有多豪富,三人加在一起,都快比得上府庫了。且有一點,他們對主公絕對的忠誠。
從晉陽出發,到達蛟龍軍的駐地,有四百八十裡。換做十餘年前,得走四天四夜,還算快的,但張竑一行,卻隻用了一天一夜。
全城逍遙車快馬奔馳,中途停留兩架驛站換馬,還睡了一覺。
見到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甘寧,張竑隻是抱拳一禮,就開始了。
“甘將軍,你一邊看信,我一邊給你解說。司徒有言,信中之事交給甘將軍,其餘一切,竑自打點,如今隻
等甘將軍一句話。”
“上郡、上黨,相鄰各個州郡,甘將軍要人有人要物資有物資。其中,上黨郡可調集……”一開口,便是滔滔不絕。
“司徒清楚兗州一戰蛟龍軍的戰損,不過此乃時機所在,甘將軍乃軍中大將,比我等看的更加清楚,更要將所需一一道來。”
興霸一邊看信,一邊聽著張竑口中之言。也幸好甘將軍習慣了,否則定會受到乾擾,張先生抑揚頓挫,言語聽著極為提氣。
兗州一戰,蛟龍軍奉命攻打沿岸水寨,其後又與邱澤的陷陣一軍配合,大戰樂進的青州營,說久戰勞苦,一點也不過分。
可久戰勞苦的,何止蛟龍軍?看看邱澤的陷陣一軍,立下那麼大的戰功,不補充,不休整,高順的軍令是,急行軍!
簡直就是不把陷陣一軍當人!但邱澤呢?接到軍令,不但沒有一絲抱怨,還有點沾沾自喜,如此恰恰證明陷陣一軍的強大。
更關鍵的是,他的想法,就是一軍上下所有士卒的想法。不是人做的,有時候,高下還就得靠這些來分,否則強者太多。
他隻會遺憾,為什麼一軍不是急行軍直奔函穀,我的戰意並未消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