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信在左,馬超在右,明知我軍有所準備,依舊強行突進。與此同時,管子平狂攻函穀關,典公義擺出的就是強攻之陣。”
“我軍留有後手,敵軍也一定有,儒料之,不是徐晃的話,也有可能是典韋親至。集虎衛飛熊兩大強軍之力,強攻西都的話?”
“軍師,真若如此,葉信與馬超領涼州營能牽製住華將軍騎軍,以虎衛軍的攻堅
之能,猝然發動攻擊,縱以長安之險……”
牛輔說著眼中一亮:“軍師讓華將軍率軍後撤,是為了引出敵軍主力以逸待勞,倘若典韋徐晃行蹤一現,我軍就再無顧忌?”
李儒聞言頷首,右手食指在地圖上成圈:“我軍絕不能給典韋徐晃突襲長安的機會,要打,就得在西都之前的開闊之處。”
“以目下戰局而言,對上葉伯譽的涼州營,我軍今年練兵之效,已然凸顯。有此為憑,西都之前決一死戰,可有五分把握。”
說著,李儒的神情更加堅定,抬頭便對帳外道:“速速函穀方向郭汜將軍傳令,若堅守不住,可立刻放棄關城……”
“諾!”帳外響起應諾之聲,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遠去。
“仲毗,你調五千騎軍,從這裡接應郭汜將軍,遇到敵軍,隻需阻擊,不需與之強行作戰,記住,不要給敵軍纏戰機會。”
“諾,末將立刻安排,函穀關下,有郎騎竹的九曲一部,末將不會給他擾亂我軍的機會。”牛輔斷然領命。
“再傳軍令,偵騎全出,打探葉信與馬超之間的空隙軍情,此二人想將我軍的注意力吸引在東西二
線,其中當有所圖。”
“諾……”
西都之外,西涼軍大營,華雄與葉信作戰之處,李儒與華雄均對戰場形勢有所疑惑,那是身為將帥,對戰鬥的直覺。
那麼,作為此次戰役最關鍵的部分,飛熊軍統領徐晃,對此又是否會有所感應?兩萬大軍,又能否隱秘的穿插到指定之處?
身為大將,對戰場的直覺當然是敏銳的。不過行軍打仗,變化隨時可能發生,想要應對完善,之前的準備才是最重要的。
葉信,馬超,涼州營上下對西涼士卒的牽製不遺餘力。正如李儒所言,為了大局,他們不惜強攻兵力處於優勢的敵軍。
徐晃對自己的同袍是極為信任的,卻不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同袍身上,此次飛熊行軍,與往日不儘相同。
除了士卒與戰馬身上覆蓋的隱蔽物之外,所取的路線也全是在戰場無數次偵查實踐確定的,且每一軍士卒,都有針對性的訓練。
五百步之外,是西涼軍卡在要道之上的一處箭樓,李儒不會那般後知後覺,為主公守衛西都,他也考慮到了很多的可能。
定邊軍在司隸設置的各種工事,亦給了他不少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