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海龍親自為他駕車,心中更是受用,免不了一番遜謝。
但即使葉歡之前有過交代,當看見眼前迎接的陣容時,張將軍還是一臉訝色,連忙道:“許先生,主公軍師親自來相迎了。”
“哦?”車中許攸聞言,急忙掀簾而出,見了遠處場景,麵上得色一閃而過,口中卻道:“主公如此,太過太過了。”
許攸向來自視極高,便是曹操麾下一眾謀臣猛將,也不入他眼。原本時空,曹操待他也極厚,可惜碰上了猛將許褚。
“非是攸設計,爾等怎能進入此城?”這句話,你對彆人說倒還罷了,咱許褚將軍就是個鐵憨憨,二話不
說,弄你!
但在此時,縱使以他的自傲,也要先行下車,步行而來。眼前除了葉歡郭嘉,眾將之中,隨便挑出一個,都是名滿天下。
見許攸落車快步行來,葉歡微微頷首,亦是翻身下馬迎上。
他一下馬,郭嘉與眾將紛紛隨之,葉歡快行幾步,上前扶住許攸,不讓其見禮:“子遠先生,歡仰慕已久,今日終得一見。”
“不敢不敢,悠歸降來遲,不敢當將軍如此。”後者急忙道。
此時後麵的馬車上,亦有不少冀州官員下車前來,看見眼前一幕,不禁都是微微頷首。久聞葉郎風度,今日見了,不虛也。
張飛在後,對著張郃眨了眨眼睛,後者報以一笑。
“子遠先生……”葉歡說著退後一步,竟是深深一躬。
“將軍,何故如此,折煞許某了。”許攸立刻側身,不住道。
葉歡搖搖頭,一臉認真:“先生,歡此禮,一是敬先生人才,二是為了冀州數十萬百姓,有先生之法,終免滅頂之災。”
“此皆是將軍虎威所致,悠不過棄暗投明,不敢當,不敢當……”
聽了葉歡與許攸之言,冀州一眾官員對大將軍更是欽佩了。他們也聽說過決
水毒計,而葉歡,則素來有愛民如子之稱。
張飛則是雙眉一揚,又謂張郃道:“儁乂,方才是飛小人之心了,兄長由來一以貫之,難怪今日如此待這許子遠。”
“對對對,將軍如此,我等自該敬之。”張郃亦是深以為然,一以貫之,張飛的話說在了點子上,也是他親眼所見。
一以貫之,所有人心中,葉歡都當得起。彆人為此是故作姿態,但葉郎?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十餘年奉行此道。
葉歡微微一笑,先與冀州一眾官員相見,態度親和,瀟灑的風度,很快就贏得了眾人的好感。其中一人上前見禮,由衷道:
“楊某要給大將軍致歉,當日行文之中,多有得罪。”眾人視之,卻是清河郡守楊相,袁紹麾下,他也是有名的刀筆之一。
“哈哈哈哈,無妨無妨,當日是各為其主,伯休不需掛心,君之文章,怕不在陳孔章之下,葉某素來讚賞!”
後者聞言先是一愣,陳琳當日,說的比自己還凶,但見葉歡卻是出言真誠,毫無見責之意,葉家風度,顯露無疑。
“將軍心胸開闊,實非常人可及,相深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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