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天下有其一,坐領江東六郡八十一州,孫權毫無疑問是雄主。比之漢末雙雄,孫仲謀缺的是,建立基業的過程。
以前葉歡讀三國,一直有個感覺,孫權並非全心信任周瑜。
小霸王身故,是公元二零零年,赤壁之戰是二零八。八年的時間,孫權一直在穩固內部,內事不決問張昭,周瑜則在練兵。
史書中有關孫權和張昭的記載很多,唯獨周郎,卻少之又少。
赤壁之戰,那是沒有辦法,既然下了決斷,要與曹操一決勝負,孫權能夠依仗的,是周瑜。即使如此,還有雙都督之事。
今生穿越漢末,葉歡的感觸更深,孫權是雄主,不會太過親近周瑜,這幾乎是肯定的。那是統軍大帥,始終要心存忌憚。
結義兄弟,生死之交,周瑜對孫策,自不必說!從周公瑾的雅量高致來看,他對孫權,肯定是忠心耿耿,不容置疑。
但那是世人的立場,絕非雄主,雄主可以用人,不可儘信。
尤其是赤壁之戰後,周瑜的威望到達了頂點,更會成為威脅。
以己度人,葉歡覺得,如果自己的假設成立的話,那麼,孫權會不會為了上位
,提前進入雄主的狀態?
兄弟之義,師徒父子?在權謀場上,永遠隻有利益,沒有其它。
就是葉歡,他如此信任賈詡郭嘉,信任典韋張飛,信任忠勇的麾下。除了是後世人性格之外,他們的操守是被史書證明的。
他是開眼,是上帝視角,身為雄主,曹操那般多疑,才是本質。
苟圖昌的視角中,葉歡一直在沉吟,他知道,將軍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他靜靜的等候,同時也在思索,小霸王之病,到底……
忽然,葉歡眉頭一皺,目視苟圖昌道:“圖昌,倘若伯符之病是個陰謀,那麼,公瑾在柴桑,必定回奔,背後之人會否?”
苟圖昌聞言,身軀微微一震,接道:“將軍的意思,孫將軍之事是一個局,既然是局,便有後手,周公瑾乃是江東支柱!”
“公瑾身邊,有沒有我們的人?”葉歡頷首,再問道。
苟圖昌搖了搖頭:“各地都有微塵之人,但在江東,多是探查消息,當真有所動作,出手之人,必然身手極高!”
葉歡點點頭,他聽得懂苟圖昌的意思,情報人員的設置,是遍布各地的。但亦各有所長,尤其是江東
,苟圖昌是稍有顧忌的。
至少似葉冬,葉秋,張離這樣的頂尖身手,不會在江東。
“必然身手極高?”葉歡口中重複,卻是眼光一寒,看向苟圖昌。
“將軍擔心的是,絕羌神劍王越?”後者立刻反應過來。
“不止如此。”葉歡說著竟是起身,麵上稍有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