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隻有原白馬軍的曹吉帥,能在激戰中,射落洪彪頭盔。
“小子,你真有本事,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當日在俘虜營中,洪彪的這句話,可能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起到了破冰效果。
讓白馬軍士卒,對定邊軍的感受,進一步加深。都是光明磊落的漢子,眼中,隻會尊敬強者,至於是否敵對,不重要。
“從虎將軍,你也來了?”黃忠來時,恰好看見這一幕,不由笑道,洪彪的隨性,是他欣賞的,且此人也到了徐州戰場。
“見過黃將軍!”洪彪依舊軍禮嚴謹,行禮之後,方才上前,拿起了黃忠腰間的水壺打開,咕嘟嘟的灌了一大口下去。
隻此一幕,兩軍之間的和
諧便可見一般,黃忠心中亦是欣然。
“黃將軍,三曲到了,正在休整,洪某向軍師建言,與黃將軍互換指揮之責,我乾不過許老虎,現在要爭取時間。”
喝完水,洪彪毫不停歇,他言簡意賅,上來就交代清楚。
聞聽洪彪之言,白馬軍將士心中是有驕傲的。和三曲交換指揮,雖然在定邊軍中交換指揮並不少見,可眼前是三大王牌。
洪彪之言,是對黃忠指揮能力的最好認可,豈不與有榮焉?
聽到爭取時間,黃忠立刻懂了,也很是認可。戰局糾纏之時,每一刻都不能浪費,洪彪此來,至少節省了自己奉命而去的時間。
“黃忠謹遵軍師將令。”黃將軍亦是軍禮嚴謹,隨後立刻道:“從虎將軍前來,忠沒有什麼交代的,那我立刻前往。”
“好,黃將軍,你到之後,最好能讓兄弟們再歇上一個時辰。”洪彪點點頭,說話間側身讓到一旁,以為相送之意。
“洪將軍代黃某之責,諸位定要儘心竭力……”黃忠回頭交代一句,便帶著親兵大步而去,沒有任何的拖遝。
對洪彪,他和龐統一般信任,回頭說話的時候,黃忠將軍做了一個他平生絕少做的動作。看似嚴厲,卻對一眾軍官眨了眨眼!
眾人當即了然,以洪彪的威望資曆,指揮白馬,屬下絕不會不服。黃將軍如此,目的隻有一個,讓麾下多學點東西。
至於眼前戰況,需要注意徐州軍如何如何,根本不用他交代。麾下一定能與洪彪解釋清楚,時間緊急,不是客氣的時候。
果不其然,到了臨時指揮所,參謀便立刻與洪彪交代詳細軍情,從白馬軍出擊開始,到眼下戰局,盞茶功夫,說的清清楚楚。
等他說完,白馬眾將儘皆肅立挺胸,
看著洪彪,眼中期待。
後者感受到了,迎上眾人的目光笑道:“你們什麼意思?黃將軍之前指揮極佳,洪某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照此而行。”
“諾!”眾將齊聲應諾,雖有些小失望,但眼下的確該如此。
那一絲小情緒,自然也逃不過洪彪的雙眼。對這般下屬,他向來是欣賞的,不想打仗的軍官,還能是個好軍官嗎?
“但輪換之事,我得與各位商量。”下一句,眾人眼中一亮。
“目下,洪某要留出兩千人馬,養精蓄銳,不參與任何戰事,記住,除了必要之時馳援嚴綱將軍,絕不參戰!”
說道最後,洪彪的語氣堅定無比,帥帳之中,充斥肅殺之氣。身經百戰,他也不需如何作態,但那種氣勢,純出自然。
在場的白馬軍官都是沙場宿將,洪將軍一說,他們就聽懂了。軍師給白馬軍增加了任務,不但要襲擾,還得馳援。
倘若放在三曲,洪彪將軍一定直接安排,不會征詢眾人之意。眼下這麼說,亦是表示一種尊重,畢竟白馬最了解白馬。
“將軍,交給卑職,我部恰在休整,可立即挑選兩千精銳。”安靜了片刻之後,一名長相斯文,麵容白皙的校尉上前道。
洪彪看看對方,眼光又落在參謀們的身上,見他們微微頷首,方道:“好,那就交給你,下去吧,想一想,你該在何處。”
“諾!”後者躬身為禮,隨即轉身出帳。
此人姓張,名奉,字伯行,乃是原上黨郡守張楊之從子。上黨張家,亦是並州有名的世家,亦是葉家老夫人的母族。
算起來,他亦是葉歡的從子輩。這才是洪彪先去看參謀們的理由,換了是其餘白馬軍戰將請戰,洪將軍是不會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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