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著徐俊小,正要激情開麥,旁邊的時白按住他的肩膀,說:“住出租屋怎麼了?A市的房,你買得起麼?”
“無論是論道德論家世論財富論人品,如果你就是我能夠遇上的天花板人物,那比我家破產還恐怖。”
徐俊小聽到這句話,徹底破防:“拽什麼拽啊,當自己還是以前的大少爺啊!”
李狸和旁邊的同伴見他情緒激動,當即上前攔住他,一邊說:“算了,算了,都是同學,鬨得這麼難看又是何必呢?”
安燃聽到時白的回懟,立刻拍手叫好,還看熱鬨不嫌事大地說:“有些人,仇富就自己賺錢去,逮著彆人亂噴是什麼鬼?”
“我告訴你,時白馬上就要考上本校研究生,到時候我介紹一堆有錢人給他,才不要聽你這種人狂吠!”
徐俊小怒極反笑:“就憑他?還想成為本校的研究生,怕不是白日做夢!”
安燃當即說:“敢不敢打賭?”
徐俊小說:“賭就賭,賭什麼?”
安燃看向時白,問:“賭什麼?”
時白淡淡地說:“輸了的人就舉著牌子繞學校操場三圈,大聲說自己是社會敗類、紅眼病,並且把這一切全程直播到朋友圈。”
李狸聞言咽了口唾沫,玩這麼大,輸了的話直接社會性死亡。
安燃拍掌大笑,說:“這個主意好。”
說完,不懷好意地看向徐俊小,“輸了的人可不要賴賬,你肯定也聽過我家是做什麼的,不要想著耍賴哦。”
聞言時白有些想笑,明明安燃家是做警察的,被他這麼一說,就跟道上混似的,匪氣十足。
徐俊小已經被時白和安燃氣瘋了,理智岌岌可危,再說他打心眼裡不相信時白會翻身。
在他狹隘的認知裡,像時白這樣落寞的公子哥就是溫室裡的花朵,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好,賭就賭。”
說完,徐俊小剜了一眼時白,徹底地怨恨上時白。
見時白無動於衷,他哼了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李狸示意同伴上前跟著徐俊小,她不急著走,而是先朝兩人歉意一笑,隨後鼓勵時白,說:“加油,相信你一定可以上岸的。”
時白沒有怪罪無辜之人,反而風度極佳地說:“謝謝。”
目送對方離開,時白回眸就注意到旁邊還有人在。
圍觀這一切的路人小姐姐們站在原地,對時白心生憐愛。
注意到時白的目光,路人小姐姐們加油打氣:“加油啊,小哥哥。”
時白回以微笑:“謝謝你們。”
莫名其妙地被瘋狗追上咬了一口,安燃娛樂的心思大減,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
見到時白表情淡然地翻閱飲品店,安燃說:“時白,今天那個人的話,不要往心裡去。”
“你肯定可以上岸的,我相信你。”
時白隨便點了一個簡單的飲品,聞言,說:“我不會在意無關緊要人的話。”
安燃說:“那就好。”
但是他心裡隱隱有點擔心,心神不定的。
安燃乾脆摸出手機來,打開搜索引擎,輸入考研情況,鋪天蓋地的考研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