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不求榮華,待人接物全憑本心,性子愈發內斂,社交圈愈發狹小,但他還挺享受這種狀態。
正想找借口拒絕,這時屋裡傳來顧塵的叫聲。
時白當即告辭,說:“有時候再聚吧,我先進去了。”
說完朝宋憐點頭,徑直進屋,沒再看宋憐的反應。
宋憐在後麵哎了兩聲:“還沒約時間呢……”
聲音小小的,轉瞬間就被外麵的冷風裹挾,消失在寂靜天地中。
時白進了房間,顧塵正站在門口,時潭坐在沙發上休息。
“顧哥,怎麼了?”
“晚上吃點什麼?”顧塵揚了揚手機,“在點餐。”
時白問:“你們吃什麼?”
目光詢問時潭,注意到時潭怪怪的,不停看著自己與顧塵,像是發現什麼。
用眼神詢問時潭,時潭卻不接茬,隻將自己點的菜報了遍。
時白沒再糾結,隨便選了兩道菜。
點好菜,三人商量著分房間。
彆墅很大,四層的空間,一樓和二樓各有三間臥室,三樓和四樓則是休閒娛樂的地方。
時潭不想上下樓梯,選了一樓的一間。
時白與顧塵則挑了二樓的相鄰房間。
提著行李,時白與顧塵一前一後上了樓梯。
時白把衣物掛在衣櫃裡,又把洗浴用品擺放在附屬的衛生間。
剛走出浴室,顧塵拿著被套進來,說:“時白,幫一幫我,我想換四件套。”
自然沒有拒絕,時白跟在顧塵身後。
顧塵抖了抖被子,梳理被套的動作笨拙,顯然不怎麼熟練。
時白從顧塵手裡接過活,說:“我來吧。”
顧塵也乖巧地讓位,守候在旁,看著時白手下動作麻利,原本攪成一團的被子迅速規整。
他的心神並未放在這上麵,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剛剛和那個男生聊了什麼?”
時白頭也沒抬,迅速鋪好床單,聞言說:“沒說什麼,就想找個時間約個飯什麼的。”
錯過了顧塵突變的臉色。
“那,元旦要一起吃火鍋嗎?”顧塵抿了抿唇,問。
時白拂過床單最後一絲褶皺,直起腰,望向他,說:“我拒絕了。”
顧塵眼神一亮,故意反問道:“不就是加雙筷子的事,為什麼拒絕?”
之前時白對於自己蹭飯時,是這樣說的。
“當然不一樣。”時白脫口而出,“顧哥又不是外人。”
顧塵嘴角上翹,心中歡喜,又聽到時白說:“顧哥幫助我們良多,我很感激。”
對於時白的回答,顧塵既喜且不滿。
喜的是自己不是外人,不滿的卻隻是因為這一切的優待隻是出於感激。
想到這裡,顧塵有些迷茫,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滿,明明他們之間就是如此。
互惠互利,既是好鄰居又是好大哥還是好老板,為什麼會覺得不知足呢?
床單被套全部換好,恰好山莊的飯菜也已經做好送上來了。
時白下了樓梯,山莊經理也出現在餐桌邊。
經理見到顧塵,頓時眉開眼笑地迎上來。
這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