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婿啊。”一名家主提醒道。
“我女婿?”葉陽正雄更奇怪了,簡直是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有的女婿,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就是那個啊……”“哪個?”“嗐,你還不承認,那個陳興啊!”
“陳興!”葉陽正雄騰的一下站起來,由於動作過猛,以至於椅子飛出幾米外。
葉陽正雄臉色發青,沉聲道,“敢情今天你們是來埋汰我的!”
“不不不,不是……”“正雄,你誤會了,誤會了。”“來來來,坐下說,都是自己人。”
灰角城第一家族家主發火還是有點兒威力的,幾位家主連聲安慰,然後在葉陽正雄疑惑的目光中,一五一十地闡述了陳興和洛家的矛盾。
“事情就是這樣了……”洛天城朝葉陽正雄拱了拱手,歎息道,“我現在也是沒法子了,你幫忙溝通一下,要不讓你大侄女說句話,往後大家河水不犯井水,和平相處。”
沉默了許久,葉陽正雄錘了下桌子,說道,“行吧,我去問問,但你們也知道,我那大侄女脾氣硬,我不一定能說得動她。”
“不一定找你大侄女啊。”洛天城說道。
“找誰?”葉陽正雄眉頭皺起,警惕地問道。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葉陽清燕,難道也被那臭小子給禍害了?雙足飛龍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隻是裝著不知道,原以為是那臭小子為了討好小姨子,聽這話一說,好像沒那麼簡單……
“葉老三啊,你找葉老三去說也行啊。”洛天城轉
頭就把三叔公給賣了。
“葉老三!”葉陽正雄心頭一寬,他還指望二侄女在巨蜥城混出點兒名堂,隨即眉毛一豎,“葉老三怎麼也湊合在裡麵了!”
“反正你找他,準能行。”洛天城說道。
當天下午,陳興接到了三叔公的通訊。
“你小子可以啊,逼得洛天城都快腦袋撞牆了。”
陳興哈哈一笑,“三叔公有何見教?”
“三叔公就說一句話,這句話那天我也對洛家家主說了……”那邊停頓了一下,“得人饒處且饒人。”
“行,有你三叔公一句話就夠了。”
半小時後,所有扣押在陳興手裡的人員都釋放了,洛雪兒也送回了白塔學院。李問道受了傷,扔在白象城的醫院住院。洛天城得知消息,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
之後三叔公又提議,冤家宜解不宜結,把灰角城的六個家族都約過來,和陳興一起吃頓飯。
葉陽正雄沒來,三叔公代表葉陽家。席間互相敬酒,其樂融融。
“陳大人年輕有為,有本事,有手段,我們這些老古董都追不上了。”
“你那喪屍樂園真是神來之筆,這麼難想的生意都給你想出來了,不佩服不行啊。”
“以後有什麼好項目,也帶攜帶攜我們。”
洛天城一個人坐在角落,神色落寞,沒過去湊熱鬨,一是放不下臉麵去捧個曾經有矛盾的後生,二是人雖然放回來了,但損失的貨物不少,虧了不少錢。
陳興看見,和三叔公相視一眼,笑了笑,說道:“這樣吧,今天高興,我表個態,以後每年拿兩萬金幣出來,你們幾家人分,不多,表表心意。”
陳興的讓利頓時引來了眾家主的稱讚。兩萬金幣確實不多,和樂園的收入相比不算什麼,但這是對他們地主的尊重。
“另外,我再給洛家陪一萬金幣,算是那些貨的錢。”
聽到陳興的話,洛天城站了起來。或許是年紀大了,顯得有些呆滯。陳興拿著兩個酒杯過來,一個遞給對方,“洛爺,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一頁就算是揭過去了,好嗎?”
“陳大人心胸如此……”洛天城拱手歎息道,“老朽佩服!”
這件事情上,不說情報費用,陳興調動部隊,花錢也不少。其次,一萬塊雖然比不上洛家的損失,但卻能讓洛天城心裡舒服很多。
他之所以拿出這筆錢,不是因為他害怕對方,或是好麵子,而是做生意,最講究的是和氣生財。
試想一下,天天鬨矛盾,客人都被嚇跑了,生意還怎麼做?
但這世上有些人就是想不通這個道理,為了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鬨騰個不停,一點兒蠅頭小利就你死我活,往往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想要成就大事,就要有大心胸。
一切以大利益,長遠利益來謀劃。
那些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富二代官二代,說白了不過是在消耗前人創造的優勢,一代人就能敗光,從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