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一些,接下裡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安排登基。國不可一日無君,隻有確立新的國主,天琴的局勢才能真正穩定下來。
畢竟現在除了天琴堡,天琴公國的其他城市、大鎮、邊緣鎮,都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
“丞相大人,這是臣下珍藏的白鹿血酒……”
這天陳興剛睡醒,大王子舒穆衡遠就登門拜訪。
晶瑩通透的玻璃酒瓶裡,鮮紅如血的酒漿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白鹿血酒,紅土世界藥力最猛的壯陽藥之一,據說能讓楊痿男三天三夜金槍不倒。
“這是好東西啊……”陳興感歎道,這東西連臨界俱樂部都沒貨,放出來瞬間就被強光了,有價無市,難得一見。
“就是太貴重了啊。”陳興話裡有話。
舒穆衡遠見陳興推辭,連忙說道,“什麼貴重不貴重的,隻要丞相大人喜歡就好。”
陳興卻啪的一下,把盒子關上了,背過身,擺手道,“你拿回去吧。”
“啊!”舒穆衡遠吃了一驚,大概也知道陳興的意思,臉色變換了幾次,有些委屈地說道,“大人是在生那天的氣吧?”
“臣下不是故意放叛軍進來的,是那些家主顧及舊情,不願意兵戎相向,臣下也是無可奈何啊……”
陳興回過頭來,看著對方,開口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丞相大人,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但不是錯在我對丞相大人的忠誠上,而是錯在我的辦事能力上,我沒有管好下麵的人,是我的責任,但我真的已經儘力了。”
舒穆衡遠苦著臉,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樣子。
陳興見狀,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這件事情也不全怪你。”
“感謝丞相大人的體諒。”舒穆衡遠轉憂為喜,抱拳說道。
“但是……”陳興忽然話鋒一轉,“這是不是也能說明,你沒有執掌君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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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穆衡遠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丞,丞相大人……”
繼承權受到威脅,他焦急起來,“您,您之前說過的,隻要我們投降,就保留舒穆家的權利。”
“現在整個舒穆家除了我,沒有人有能力繼承王位。”舒穆衡遠跪了下去,“丞相大人,請三思啊!”
陳興冷笑一聲,“有沒有能力,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
“我說誰有能力,誰就有能力!”
舒穆衡遠頓時麵露絕望,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久久沒有說話。
“我會遵守承諾,天琴依然是舒穆家的。”陳興說道。
“丞相大人,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舒穆衡遠絕望地叫道,“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陳興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對方。
舒穆衡遠仿佛被抽離了靈魂,癱倒在地上,失魂落魄地說著,“我,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弑父,出賣兄弟姐妹,他如果不能成為國主,就沒法在國內待下去了。
陳興蹲下來,拍了拍舒穆衡遠的肩膀,說道,“跟我去冰藍城吧,我讓女皇給你封個侯爵,再安排個夠得上你身份的官職。”
舒穆衡遠目光呆滯地望著穹頂,隔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朝陳興頷首行禮,“謝丞相大人。”
與原本的期待一落千丈,一天之內,他不僅失去了王位,還失去了自由。
陳興這哪裡是給官職,分明就是給個閒差,放在身邊監視。
但人在屋簷下,除了低下頭,夾起尾巴做人,又能怎麼樣呢?
這位丞相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即便對他如此,也生不出半點兒反抗的想法。
走出王宮大門,舒穆衡遠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十分複雜,有眷戀,有不甘,還有悔恨和無奈。
極度抑鬱之下,他忽然胸口猛地收縮,“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當場暈死過去。
送走舒穆衡遠,陳興來到關押舒穆香菱的牢房。
“啊!”
看到陳興進來,舒穆香菱嚇得整個人從床上摔下來,掙紮著爬到角落裡,蜷縮在牆角,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
陳興走到她麵前,蹲下來,伸手撥開她臉上的發絲,替她整理亂掉的頭發。
舒穆香菱不知道這個壞叔叔想做什麼,嚇得渾身發抖,求饒道,“丞相大人,不要再欺負香菱了,香菱快不行了。”
“放心吧,我今天對女人沒興趣。”陳興說道。
舒穆香菱睜大著眼睛,帶著淚痕的俏臉上全是迷茫,她不知道壞叔叔除了欺負她,還會找她做什麼。
“你性格不錯,我準備立你為天琴國主。”陳興說道。
“啊!”舒穆香菱驚叫起來,由於衝擊太大,有些語無倫次,“你,你想,你想讓我,讓我繼承,繼承王位?”
“讓我想想看……”陳興自顧自地說著,“香菱公爵,不好,香遠公爵,不好,淩香公爵,對,就是這個!”
“從今天開始,你就淩香公爵!”陳興宣布道。淩辱香酥,淩香!
“起來吧,好好洗了個澡,換身新衣服,然後去冰藍城接受女皇的冊封,回來馬上就登基!”
就這樣,舒穆香菱仿佛做夢一般,被女仆送回自己的寢室,沐浴更衣,然後搭乘浮空艇前往冰藍城。
臨出發前,陳興忽然抓住舒穆香菱的手臂,粗暴地將她拉扯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警告道,“以後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舒穆香蘭目露驚恐,大眼睛裡閃動著淚光,“香菱,香菱聽話……”
“這樣才乖。”陳興露出笑容,摸了摸舒穆香菱的腦袋,“去吧。”
“哦~”舒穆香菱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登上艇艙。浮空艇緩緩升空,打著螺旋槳,朝冰藍城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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