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鄉是種香蕉的,我爸爸是種香蕉的,我爺爺也是種香蕉的,我爺爺的爺爺也是種香蕉的,香蕉成熟的時候,我們就摘香蕉,然後做香蕉沙拉、香蕉派、香蕉蛋糕、香蕉汁、香蕉罐頭……”
“我們家鄉種水稻,水稻知道嗎,長在水裡麵的,田裡都是水,我們站在水裡乾活,有時候還能抓到田雞……”
兩人像是遇到了知音,說個沒完沒了。陳興原本以為卡西隻是有些??攏??衷誑蠢矗?褪找艋?械靡黃礎v灰?盟?擔?芩蹈鋈?烊?共煌5摹?/p>
路上遇到不少開春出來狩獵的隊伍,看到陳興等人就遠遠繞開,稍微停留都不敢。鬼狐那支三米多長的超重型狙擊槍可不是擺設,隻要露出一點兒敵意就會遭到無情狙殺。
這支重狙是紅土重工生產的“獵龍”,比獵象高一了個級彆。按照口徑的不同,紅土重工生產的狙擊槍分為三個檔次,分彆是七點六二的獵鹿、十二點六的獵象和二十的獵龍。再往上就不是“槍”,而是“炮”了。
比如二十五毫米口徑的“獵魔”狙擊炮,和三十五毫米的“獵天使”狙擊炮。不過這兩種民間都很難買到,因為可以威脅到鎮守級強者,屬於管製類的武器。
數天後,隊伍進入忘川。和前兩次相比,這次陳興就像郊遊,不需要他去操心安全問題,看風景就是了。
或許是心境的不同,當他重新看到這座城市的廢墟的時候,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美感。透過眼前殘垣斷壁,他仿佛能看見數百年前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他禁不住想到,有機會一定要去中部荒野的新江戶看看,據說那裡是金錢的天堂。富人的極樂淨土,窮人的人間煉獄。夜夜笙歌,酒池肉林,一擲千金,窮奢極欲。難以想象的奢華與墮落,無數王公貴族流連忘返,無數巨富商賈傾家蕩產,無數少男少女墜落魔窟。
長久以來,新江戶就是豪賭、歡愉、極樂、墮落的代名詞。拖著一行李箱的金幣進去,光著屁股出來。即便如此,依然讓人難以自拔、趨之若鷺,仿佛那裡就是流著蜜和奶的天堂,處女排著隊等待臨幸。
可由於他上一世一直是窮人,所以就沒去地獄旅遊了。現在有錢了,卻沒有自由之身,真是世事無常……
三天後,一行人來到位於忘川中心的荒川旅舍。
“唉喲,這地方可不簡單。”看到遠處的紅房子,老吉忽然說道。
“有什麼不簡單的?”陳興問道。
“四大神廚,忘川趙四、漁船老九、冰河牛三、沙洲瓜王。”老吉摸著山羊胡子,語調陰陽頓挫,“沒吃過他們的菜,就不算天下英雄。”
“那我們今天就做做英雄。”陳興咧嘴一笑,走向荒川旅舍。
“哈哈,好咧!”老吉跟在陳興後麵,昂首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