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清掃區通知那裡的鋼鐵姐妹,新一輪的搬運又開始了,成噸成噸的金條被運出金庫,送上卡車……
夜晚八點,陳興被邀請到主堡大廳,和花北鬥、項彩蝶、葉陽白柳三人共進晚餐。
“你覺得烏鴉市的廢墟有很好的發展空間?”花北鬥抽著煙問道。
項彩蝶朝他望過來,黑玉般的眸子裡透著一絲戲謔,仿佛一隻在看著老鼠的貓。
“赤岩的礦山、紅龍的加工廠、河雀的二次精確加工。”陳興說道。
赤岩公國盛產礦物,紅龍公國地形開闊,人口眾多,加工廠非常多。而河雀公國缺少人口和資源,但技工的素質較高,一直是做精加工的,所以有互補作用,而烏鴉市正是三國水路的交界處,地位舉足輕重。
“嗯,商業前景確實可以……”花北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還有彆的嗎?”
“薩洛德想要重建烏鴉市,肯定會很缺錢,而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錢。”陳興說道。
花北鬥沉思了許久,看看左邊的葉陽白柳,又看看右邊的項彩蝶,用煙杆子敲了敲腳下的銅盆,問道,“你們兩個怎麼看?”
“我們北橋團什麼時候由男人做主了?”項彩蝶陰陽怪氣地問道,故意看了葉陽白柳一眼。
“你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不聽,東拉西扯做什麼。”葉陽白柳寒著臉說道。
“嗬嗬~”項彩蝶笑了起來,“心痛了嘛~”
“烏鴉市的發展空間確實不錯,我也就是給個意見,因為三岔河城我待過一段時間,感覺那邊不是很好。”陳興說道。
“怎麼不好了?”項彩蝶問道。
“水/很深。”陳興隻說了三個字。他覺得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在那種地方,小打小鬨是沒問題,可是規模一旦大到可以影響到上層利益,就會由量變引發質變,原本看不見的東西就會付出水麵,對手也會接踵而來。
因為“做蛋糕”和“分蛋糕”是兩回事兒,做小生意沒人理會,但是大到壟斷一個行業,就需要非常堅實的政治背景。
北橋團目前是不上不下,想要影響一個區域沒問題,但是要影響到三岔河城這樣龐然大物,未免就有點兒自不量力了。
“有我們家白柳深嗎?”
他正正經經地說話,卻沒想到項彩蝶來了這麼一句,頓時弄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葉陽白柳咬碎銀牙,抓起餐巾扔過去。項彩蝶側頭避開,嬉笑連連,“好哇,你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家姐妹。”
“鐺鐺鐺!”
隨著煙杆子敲打銅盆的聲音,項彩蝶老實了下來。
“這個事情押後再討論,現在……”花北鬥的目光一掃而過,“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