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南夷老兄一切小心,”薑家老祖關切地說道,“若有危險,即刻傳訊於我。你我雖屬不同家族,但在這百星界中,我們也算是同氣連枝,應當相互支持。”
“好,”南夷老祖點了點頭,隨即一道域神分身從他的本體中分離出來,進入了死亡之地。
南夷老祖的分身來到本族弟子隕落之地,卻不知阿君的沙狼們早已將戰場打掃乾淨並離開了。這裡已經沒有了戰鬥的痕跡,隻剩下一片死寂和荒涼。
“這是…”南夷老祖的目光銳利如鷹,他發現了一枚殘缺的令牌。老祖蹲下身,拾起那枚令牌,他的域海神念透入令牌之中查看。
這枚令牌上刻著南夷世家的徽記,是他最疼愛的弟子所攜帶的。南夷老祖的手微微顫抖,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南夷老祖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他的牙齒咬得嘎嘣作響,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無論是何人,本老祖發誓,定要將你找出,碎屍萬段!”他的誓言在死亡之地中回蕩,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啊…”,南夷老祖在死亡之地中發出了瘋狂的怒吼,他的聲音如同雷霆,震得四周的空氣都似乎在顫抖。
“哦”,遠在數百裡之外的阿君感應到了南夷老祖的怒吼聲,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這老家夥居然來了,看來南夷世家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然而,阿君並未對此過多理會,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的死亡之地,繼續探尋著這片神秘土地上隱藏的秘密。
在死亡之地外,積分榜上的變化十分激烈。東郡大族和百離皇室憑借著強大的實力和策略,霸占了榜一和榜二的位置,而遠古薑家則緊隨其後,位列第三。相比之下,南夷世家因為參賽弟子的全軍覆沒,早早地退出了競爭。
阿君由於一直在探索遠古的秘密,並沒有斬殺魔獸,沙狼們也沒有為他拾取南夷世家被斬殺的令牌,導致他在積分榜上的成績並不理想,排在了榜尾。
不過,阿君對此並不感到焦急。十日的期限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小小的挑戰。他心中有數,對於比賽的節奏掌控得遊刃有餘。阿君計劃著,等到比賽的最後兩日再出手捕獵魔獸,屆時再一舉扭轉局勢。
在製定好計劃後,阿君來到了一處名為火焰山的地方。這裡熾烈的火焰將地表溫度提升到了數百度,熱浪撲麵而來,仿佛連空氣都能燃燒。
阿君行走在這片火海之中,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發現了一種珍貴的資源——火焰魔晶。
這些魔晶在火焰山中孕育而成,蘊含著強大的火屬性能量,是煉製高級法寶和丹藥的絕佳材料。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而且對於火屬性的修行者來說,它不僅能助長修為,更能提升火焰的純度和力量。”阿君小心翼翼地將火焰魔晶拾起,眼中閃爍著對這珍寶的欣賞與渴望。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體型龐大、氣勢洶洶的魔猿從天而降,它用雙手捶打自己的胸脯,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隨後發力捶向大地,發出警告:“此地非人族可入,念你初犯,本王饒你一命,速速離去。”
魔猿散發出域聖境的修為威壓,試圖以此震懾阿君,迫使這位域皇大圓滿境的人類修行者後退。
但阿君的反應卻出乎魔猿的預料,他不怒反喜,從魔猿的激烈反應中,阿君敏銳地察覺到此地必有非同尋常的寶物。
阿君抬頭,目光如炬,平靜地問道:“為何不能進入?”
魔猿似乎被阿君的鎮定所激怒,它發出了震天的吼聲,聲波如同實質的攻擊,直擊阿君:“本王說不可便是不可!”
然而,對於阿君來說,這小小聲波攻擊如同拂麵的輕風,怎能奈何得了他?阿君站在原地,穩如泰山,任憑魔猿的聲波攻擊一波接一波。
“什麼?”魔猿震驚之餘,它的吼聲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個人類,竟然能在本王的聲波中安然無恙,小小域皇境的修為,怎能如此?”
“吼…”魔猿不甘心地加大了聲波的攻擊力度,它不相信一個域皇境的人類能抵擋住自己的攻擊。
然而,阿君依舊麵帶微笑,他的身形不僅沒有後退,反而開始緩緩地朝魔猿走去。
魔猿的瞳孔睜大,它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類修行者,似乎在它的領地之上,阿君的步伐堅如磐石,無畏無懼。
“這,不可能!”魔猿的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不信,它怒吼著發出警告,“人類,若你再敢上前一步,就彆怪本王沒有提醒過你!”
然而,阿君的嘴角隻是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從容的笑意。在魔猿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瞬間,阿君已經如同一道閃電般瞬移到了魔猿的身邊。
他的右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魔猿的左腿,輕輕一甩,便將這隻體型龐大的魔猿扔出了千米之外。
魔猿的大腦在那一刻變得一片迷糊,它難以置信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了遠處的地麵上。
它那三千餘斤的體重,在麵前這個看似小小的人類麵前,竟然變得如此輕飄飄。
“這人類,真的是域皇境嗎?”魔猿艱難地站了起來,它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它用神念一遍又一遍地查看著阿君的實力,“確實是域皇境無疑,但為何他的力量如此之大?”
魔猿哪裡知道,阿君在進入死亡之地前,就已經巧妙地將自身的境界壓製在了域皇境。以域聖境的修為,又怎能看出阿君真正的底牌和秘密呢?
阿君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目光平靜如水,仿佛剛才的一擊對他來說不過是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