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安排妥當,阿君從餘老那裡得到了天域的大概方位,他知道是時候再次踏上旅程,繼續追尋自己的道路。
在阿君即將離去之際,虛空族長、餘老等人一同為他送行。族長深情地喊道:“君大人,若天域逢難,可攜親人來此,我族必將永世護佑”。
阿君轉身,麵帶微笑,向他們揮手告彆,然後毅然沒入了通往未知的時空隧道,踏上了新的征程。
餘老望著阿君離去的背影,歎息道:“哎,若君大人這樣的強者都無法庇護親人,那將是何等的災難。”
餘老雙手合十,朝著阿君離去的方向虔誠祈禱:“上天啊,保佑君大人一生平安,保佑君大人的故鄉天域永世平安。”
遵循著餘老提供的大致方位,阿君堅定地不斷向前穿梭。星空古道,這條年代久遠的通道,仿佛在歲月的侵蝕下搖搖欲墜,顯得極其不穩定。
阿君憑借著他超凡的修為,控製住自己的身形,沿著古道虹吸的方向勇敢前行,心中默念:“這一次,希望能抵達天域吧”。
星空古道,作為連通不同界域的神秘通道,自古以來便是各界聯絡的紐帶。
暗族,暗界的強大族群,曾經便是利用這古道多次對天域發起進攻,企圖將天域占為己有。
然而,古道隻是通向目標的第一層通道。到達界域的邊緣後,還有那堅不可摧的界壁阻礙。界壁,作為保護每一界的安全屏障,它的存在如同守護神一般,非絕世大能不能開啟。
而且每一次界壁的開啟,都需要耗費大量的仙寶和靈力,這是一場對資源和力量的嚴峻考驗。
阿君心中清楚,根據天域古史自上古時期記載以來,便不斷有暗族入侵的記錄。這些記錄讓人不寒而栗,暗族的實力之恐怖,可見一斑。作為一名域王境一階的強者,阿君在穿越星空古道時,必須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和謹慎。
在阿君的預估中,暗界域王境的強敵數量不下一手之數,每一位都擁有著翻江倒海的能力。尤其是當日暗族口中所提及的那位黑暗神王,更是讓阿君心生深深的憂慮。
這樣一位至高無上的強者,若是降臨天域,哪怕僅僅是其散發出的氣息,也足以將天域毀滅大半。
阿君心中焦急如焚,他必須趕在黑暗神王降臨之前回到天域,這不僅是出於對天域的思念,更是因為他對家人和朋友們深深的牽掛和擔憂。
就在這時,阿君頭上的青銅玄棺再次發出了聲音,帶著一絲憂慮和警告:“小子,天域無大帝,你雖達到了域王境,但麵對暗族那位,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你確定要回去?”
阿君的眼神堅定,他毫不猶豫地回答:“準帝境又如何,天域是我的故鄉,我的父母生活在阿洛斯克行省,還有雲琦、阿韻他們生活在畢節世家,還有天域那麼多平凡的人,我不可能丟下他們”。
青銅玄棺繼續告誡阿君:“暗族那位,數十萬年前我見過,當時已是域王境巔峰,如今可能半隻腳踏入準域帝境,成帝隻差契機,或許此人降臨天域便是為了成準帝的契機。憑你現在域王一階的實力,很難與之硬碰。”
阿君聽後,心中雖然明白青銅玄棺所說的嚴峻形勢,但他的決心並未有絲毫動搖。
他回想起兒時在天域的快樂時光,回想起與雲琦、阿韻等人共同度過的日子,還有那金海湖畔的仙釀,那些美好的記憶讓他的思鄉之情越發濃烈。
在阿君的心中,天域不僅是他的故鄉,更是他的責任和使命。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守護天域的和平與安寧,守護那些他深愛的人。
青銅玄棺中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暖意和讚許:“小子,沒想到你如此重情重義”。
緊接著,青銅玄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幾分嚴肅和告誡:“但我要告訴你,修行界強者為尊的法則,情義對修行者來說一文不值。你隻有拋棄這些,達到忘我心境,方能在未來突破帝境。否則,此生永遠停留在域王境,不可能再精進”。
阿君聽後,卻是微微一笑:“修行是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若摒棄這些情義去修行,那人生有何意義,修行又有何意義?和那些冷酷無情的暗族有何區彆?”
青銅玄棺中的聲音似乎對阿君的回答感到意外,隨後緩緩說道:“忘我心境並不是讓你將這些全部放下。忘我終成我,無我方是我。這十個字,你自己慢慢感悟吧”。
“忘我終成我,無我方是我”,阿君低聲重複著這句話,似乎在思考著其中深奧的哲理。
“算了,時間緊迫,以後再參悟。現在當務之急是回到天域”,於是,他加快了速度,身形如同流星一般,不斷穿越那蜿蜒曲折的星空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