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一個人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見到鄭睿龍進來後,開始起身,但動作明顯僵硬。
“閣下是誰?”
鄭睿龍盯著這個中年男子,發現自己確實不認識此人,心中保持著警惕,防止這人突然發難。
畢竟這人動作僵硬,給人的感覺很彆扭,就好像這人是一個提線木偶,十分惹人懷疑。
鄭睿龍等著對方回答。如果真的是從宗門勢力那兒投誠來的修士,起碼要當他麵說出身份來曆。
然而,這中年男子卻沒有這麼做,而是顯得急切,壓低聲音道:“外麵是不是還有人?”
中年男子剛才被堵在屋子裡麵,隻隱約聽見鄭睿龍和守衛以及另外一人說話,另外一人是誰,中年男子很關注。
他此刻用不了神識,無法神識感知外麵的情況。
為了避免出現最糟糕的情況,他得先問清楚。
但鄭睿龍旁邊的守衛立即嗬斥道:“你怎麼和我們鄭盟主說話的!現在是鄭盟主問你話,你老老實實回答就是!”
鄭睿龍沒有阻止,畢竟心裡也確實是這樣想的,覺得這個來投誠的中年男子一點禮節都不懂,不知輕重,胡亂問話。
外麵,王倫將幾人的談話都聽到了耳中,雖然王倫沒有動用神識去探查屋子裡麵,但聽到這些話也知道,一是,鄭睿龍不認識屋子裡麵那人,二是,那人並沒有安全感,急於想找一個私密的地方,單獨和鄭睿龍說話。
王倫繼續監聽。
屋子裡麵,中年男子果然和王倫想的一樣,說道:“鄭盟主,如果可以,煩請幫我換一個地方,我有事情要親自和鄭盟主說。”
中年男子邊說,邊將藏在衣袖裡的左手抽出來。
這一幕立即被守衛發現,當即最近的守衛就衝上去,一把扣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臂,阻止對方將左手拿出來。
中年
男子連忙低聲疾呼:“信物,是信物!”
外麵,王倫沒有繼續監聽下去,快步入內。
那人急於和鄭睿龍單獨見麵,還想拿出信物,基本能推測那人是認識鄭睿龍的,有可能就是袁風奪舍之後的那人了,他不會再等下去。
門口守衛還想攔下,王倫輕輕發出一股法力,將守衛推到了一邊,自己跨步進入了小屋裡麵。
正在警戒的三名護衛見到王倫闖進來,視線自然落到了王倫身上,而鄭睿龍儘管背對著王倫,也聽到了腳步聲,回頭見是王倫,詫異道:“真人,你不是說在外麵等麼?”
王倫卻沒有去瞧鄭睿龍,一進來後,目光就緊盯住了那個被守衛扣住手臂的中年男子。
此刻,中年男子不再掙紮想要甩脫守衛的鉗製了,呆在原地不動,也不去瞧王倫,突然變得毫無存在感。
王倫在屋子中間站定,平靜地說道:“袁盟主是還要繼續偽裝下去麼。”
袁盟主?
鄭睿龍聽到這個字眼,下意識朝中年男子望去,心中驚訝,這人是袁風?
可他怎麼看,都無法將此人和袁風聯係到一起,兩人之間唯一的相同點,大概就是都是男人了,而相似的地方幾乎沒有。
“真人是不是搞錯了?”鄭睿龍從驚訝中回過神,笑著道。
那種笑,就是感覺好笑而又不失禮貌的笑。
他跟隨袁風這麼久了,若中年男子但凡有一點地方和袁風能搭上聯係,他豈會不知道。
王倫笑了笑,搖頭道:“鄭盟主可以問一問此人。”
他周身已經震蕩出了法力,法力像空氣一樣,彌漫在屋子裡麵,在神識已經鎖定了中年男子的前提下,中年男子的元嬰無論從哪個方向、以什麼方式逃遁,像空氣一樣充斥在整個屋子裡麵的法力,就會像一張隨時能出現在元嬰麵前的無形之網,將元嬰一把截住!
鄭睿龍不禁皺眉。已經能感知到王倫的法力遍布屋內了。
“真人莫要說笑,”鄭睿龍帶著不快,“如果袁盟主真的來了,我自然會看出來,不會視而不見。”
言下之意,是在向王倫當麵說,他不是瞎子,沒眼瞎!
袁風一個大活人,就算做了偽裝,他也能認出一二來。對麵的中年男子則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如果不是知道王倫不可能和中年男子聯手對付他、對付散修勢力,他會懷疑中年男子是王倫派過來想要製造某種襲擊的人。
王倫平靜地說道:“元嬰奪舍,新的軀體和以前的意識不可能很快融合,意識屬於外來戶,前期無法順利指揮軀體,會出現移動困難、軀體僵硬的情況,此外,意識在軀體內才奪舍,還沒有紮根下來,也無力催動神識進行感知,隻能依靠很弱的法力作為防禦手段,所以剛奪舍之人的實力很弱,被築基境修為的守衛直接擒住也就不足為奇了。”
王倫盯著中年男子,說出了這一段話。
鄭睿龍終於變了臉色,畢竟從這話裡麵聽出來十足震驚的東西!
“真人,你是說……袁盟主的元嬰,奪舍了這個中年男人?”
鄭睿龍不敢置信。
可偏偏中年男子之前表現出來的一係列舉動,就是符合王倫針對剛奪舍之人的那一番描述!
王倫歎氣道:“鄭盟主問我好幾遍,真不如直接問問袁盟主。”
“不用問了。”
低沉的一道聲音響起。,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