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徐缺的底牌(2 / 2)

隨後才傳說,徐缺與北邙太子的賭約。至於是不是徐缺做的,百姓們不知道,但這賭約內容確是真的,因為北邙已經向大炎提交了國書。

徐缺晃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然後看向葛利:“大人,你是想為您兒子葛雲飛,取消賭約的吧?”

聽到徐缺這挑明的話,葛利有些難以啟齒地點了點頭。

說真的,他來此地就是為了這事兒,但他不能明著說啊,而且他還不敢向徐缺低頭,畢竟他是大炎的尚書,所以,他的官麵是必須要有的。

“大人,您既然肯承認,那就好辦了。”

聽到徐缺可以鬆口,葛利內心一喜,可徐缺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愣在了當場。

“你兒子和那些文士故意設局謀害我,按文道聖律,惡因惡果,自應自身承受,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這裡有證人,就算你請示聖聽,也沒用!”

看到徐缺指著對麵幾人,葛利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這幾個人他也見過,可萬萬沒想到,徐缺居然能把這些人的命脈都控製住....

“你說吧,你想要什麼,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滿足你。”葛利小聲地說道。

“什麼?”徐缺故作聽不見,大聲地問道:“葛大人,你聲音太小了,我聽不到啊!”

葛勝見狀,哪還不懂徐缺是什麼意思啊,不過,他連忙對著周懷德使了一個眼色。

周懷德見狀立即反應過來,對著徐缺喊道:“徐缺,這山莊是我的,按照大炎律...”

徐缺擺手打斷了周懷德的話:“周大人,你是想把私闖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吧?”

周懷德表情一怔,他確實是有這個想法,畢竟就算徐缺是文士,也不可觸犯國法啊。

“周大人,你這招對我很管用,你可以無視,你家的請柬,也可以無視我舉子的身份,但你卻不能無視這個東西!”徐缺說著,便拿出一塊無字令牌。

看到這東西的出現,周懷德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葛利嚇得連忙跪下。

“學生葛利,拜見聖師!”

葛利的一番舉動,嚇傻了在場所有文士,就連周懷德也是後知後覺地跪在地上。

“哎,真乖!”徐缺笑著收起行走令,道:“哎呀,葛大人啊,還是你有見識。”

此來的葛利死的心都有了,他怎麼這麼傻呢,明明之前顧永年就提醒過他們,徐缺得到一塊行走令,結果,他硬是給忘了....這下好了,自己反被拿捏了。

而周懷德此刻額頭汗水已經集了一層,他是不知道徐缺有這東西的,但他明白,行走可以無視任何國家法度,但行走也不能隨意踐踏百姓性命,總體的來說,行走無權乾涉皇權,但任何皇權都奈何不了行走。

“周大人,你還打算治罪於我嗎?”徐缺蹲在周懷德麵前。

周懷德哪還敢放肆啊,連忙說道:“學生不敢!”

周懷德的自稱,可不是對徐缺說的,而是對徐缺那麵令牌背後之人說的。

“嗯,很好,那咱們就等,他們回來吧!”徐缺微笑地坐回座位上。

就在徐缺坐下時,慕容瑤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早就想好了對策?”

“哪有啊,隻是臨時發揮的而已,不過,行走令卻是事先想好的。”徐缺小聲說道。

聽到徐缺這麼一解釋,慕容瑤便明白了過來,不過她還是替徐缺捏了一把汗。

隨著裸跑的曲峰等人回來,這些人也同樣發現了葛利和周懷德。

隻是與他們想象的畫麵有點不一樣,不是應該徐缺跪著嗎?怎麼兩位高官跪在地上啊?

“徐缺,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麼!”葛雲飛憤怒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