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末掐住趙立存的人中:“還不知道,等弄醒問問!”
趙立存痛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活動一下手臂,齜牙咧嘴地說:“胳膊好像脫臼了,脖子還有點兒疼!”
張海瑞錯愕地看著他:“你怎麼沒問有沒有解決殺手?”
他咬著牙坐起:“如果沒解決你們能若無其事地站在這裡?”
葉末蹙著秀眉說:“你先忍一會兒,一會找個法醫給你看看!”
“行!”他另一隻手撐地站起,看著麵前的一切憤罵:“他媽的,這個組織想趕儘殺絕!”
蘇洋轉身走向院門:“走,回去看看,這次損失慘重!”
葉末幾人暗歎一口氣跟了上去。
邢炻冷眼瞪著馬景旗:“你是老實交代呢?還是讓我逼著你說出來?”
馬景旗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奸細的?”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神還有打盹的時候呢,何況你一個人!”邢炻舉起平底鍋:“說吧,老白是誰?咱們局裡除了你還有誰是奸細?”
馬景旗淡笑著搖頭:“不知道,用你的話說我就是一個走狗,對方打電話讓我做啥我就做啥!”
刑炻揮兩下平底鍋看向梅南珊:“打哪最疼?”
梅南珊躺在另一張床上:“你可以試試指尖!”
“嗯,這話有道理,十指連心痛!”他的目光移到馬景旗的臉上:“可是我打不到呀!”
梅南珊閉上眼睛:“那你就看著打吧,我現在不想動!”
“噹”,平底鍋毫無征兆地砍中馬景旗的小腿腿骨,他頓時瞪圓眼睛張大了嘴,好了幾秒才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刑炻皺起眉頭:“叫這麼大聲肯定會吵到旁邊房間的客人,看來得把你的嘴堵上!”
馬景旗痛苦地蜷成一團,額頭的青筋鼓起。
梅南珊翻身用枕頭蒙住頭:“你把他的嘴堵上!”
“好主意!”刑炻吃力地脫下鞋又脫下襪子:“你委屈一下,實在找不到彆的東西!”
馬景旗吐出一口濁氣:“你這屬於用私刑!”
“我高興、我樂意,你不服可以投訴我!”刑炻薅住他的頭發拉到麵前,另一隻手抓著襪子塞向他的嘴,他緊閉著嘴扭向一旁。
刑炻忽然鬆開他的頭發拿起平底鍋:“我現在又冷又困,你先睡一覺,咱們明天再繼續!”
他憤怒地瞪著刑炻:“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不用客氣!”刑炻掄起平底鍋打中他的腦袋,他兩眼一翻再次昏迷。
刑炻推著輪椅去往衛生間:“我洗個熱水澡,然後披著浴巾出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又不是沒見過!”梅南珊拿下枕頭:“要我幫你嗎?”
刑炻的臉瞬間變紅:“不用,我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