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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聶耳雲看著一直跟在葉輕身後的焰十安,打算先回去,給這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哥們兒一點空間。
“葉輕,我先回去了,你回來的時候幫我買點麵粉。”
說要自己發酵做饅頭不是空話,聶耳雲這幾天把禦靈消化專業那邊的事情放了放,一直在調教酵母菌。
今天晚上剛好有時間,便打算多買點麵粉來試試。
說完後,當即便轉過了身,準備往公交站台下走。
可腳還沒賣出去,身後的葉輕就急切地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她的手。
“走那麼快乾嘛,咱倆買完麵粉一起回去啊。”
葉輕嘴唇撅起,蘋果肌鼓起,晃了晃手裡的通訊器。
眉眼間的狡意和掛在唇邊的笑意呼之欲出:“歐陽玉打錢來了,我必須請你吃點啥才行。”
聶耳雲麵露難色,看了看葉輕身後那座冷漠的大山:“嗯......明天吧,不打擾你和你男朋友約會。”
說完,也沒給葉輕再繼續開口的機會,拔腿就跑,白色的裙子飛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一溜煙兒的功夫,人就跑沒影兒了。
“腿那麼細,動起來怎麼跟風火輪兒一樣。”葉輕眉頭擰起,望著聶耳雲消失的黑夜,迷惑地眯了眯眼。
閒雜人等離開,愛占便宜的焰十安便自然而然地走上來,一把握住葉輕的手,學著那日在公交車上,十指相扣。
“所以,我們是......”
焰十安垂眸問她。
今晚聽了太多聲“男朋友”,導致他現在那股在麵對葉輕時,總是熄滅的氣焰瞬間高漲了起來。
焰十安如同喝了酒一般,雖然在黑夜之中,但葉輕仍舊能夠清晰地看清他臉上莫名激動的神情,和臉頰上的兩抹淺淺的紅。
從小就冷麵到大,連被斯雷新大學錄取都沒出現過什麼表情變化的焰十安讓葉輕明顯慌了一下。
目光灼灼,葉輕驀地撇開了腦袋,把目光從這潭讓人迷糊,全身燥熱的沼澤中抽了出來。
“你有毛病。”
葉輕口不擇言地冒出這麼一句。
這句話沒什麼特彆的意思,隻是葉輕為了打破那種惹人麵紅心跳的曖昧氛圍,胡亂說出的蠢話。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他沒再說話,就這麼保持沉默,靜靜地垂下眸子看她。
隻是手間的力量略微用力了些。
葉輕的頭發又黑又長,總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他專心打量著待在她發頂處十八年的兩個小發旋。
焰十安不知道是在哪裡看到或聽到的話,說頭頂有兩個旋的人,脾氣很犟,不聽話,很執拗。
以前隻覺這兩個旋可愛的焰十安,現在越看越覺得這倆玩意兒壞得很。
被身體內的荷爾蒙驅使,他當即抬起另一隻手,在她的發頂處戳了戳。
“你乾嘛!”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葉輕不可控地驚呼了一聲,腦袋仰起,直直地盯著他。
焰十安悻悻地收回了手,但見葉輕終於有反應,心裡還是緩和了些許。
下一秒,葉輕氣鼓鼓的聲音靈活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