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臉色更加蒼白了些,對著沈木棲說道,“你不用騙我的。”
“我知道,她是不是不肯見我。”
是他活該,是他發覺的晚了。
傅斯年捂著臉,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哈。”
“沈木棲,你說,我是不是活該啊。”
明明唾手可及的愛,生生的讓他給推開了。
傅斯年望著那扇窗戶,仿佛成了自己遙不可及的地方。
有那麼一瞬間,傅斯年真想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去找慕微黎,向她道歉。
哪怕打他罵他都好,隻是——
不要不理他了。
“微黎,微黎。”傅斯年似是魔怔了一般,念叨著她的名字。
可惜,另一位當事人,點燃了安眠的熏香,已經進入了夢鄉,絲毫不知樓下這位正在發瘋。
“我就在這兒看看她。”
看一眼就好。
傅斯年現在不敢奢望太多,能遠遠的看一眼,都是一種幸福。
“你……”
沈木棲暗地裡罵了句。
得,他是管不了了。
瘋就瘋吧,最多他奉陪一下。
從天黑一直站到天亮,傅斯年一直看著那扇窗戶的位置。
沒有人,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沒有看自己一眼。
這個事實讓傅斯年心臟撕扯般的疼痛。
“原來,等待一個人,是這麼煎熬的一件事。”傅斯年喃喃自語道。
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呢。
抹了抹自己的眼角,仿佛有雨水滑落似的,不知不覺間,傅斯年已淚流滿麵。
他現在跟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想要挽回,但是想想他自己做的那些事,傅斯年都恨不得穿回去,打死那個時候的自己。
如果可以,他也想讓微黎過的好一點,補償她一番,然後放手,讓她重新過她的人生。
可是,他做不到,傅斯年真的做不到。
從最開始的無所謂,是因為他的心底一直認定了,微黎不會離開他。
而現在,他看明白自己的內心後,傅斯年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微黎,求你了。”
他好想你。
一覺醒來,慕微黎伸了個懶腰,按部就班的洗漱、吃飯,隻不過,還是有點心不在焉。
鬼使神差的,在下樓前,慕微黎走到窗外,往下望去,一眼就看見了傅斯年的存在。
即便現在狼狽不堪,但放在人群中,傅斯年仍舊是那麼耀眼的存在。
慕微黎立馬退了回去,不想再看見他。
他是他,自己是自己,即便再怎麼好,也與自己無關。
慕微黎告誡著自己,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她累了。
愛情這種東西,栽一次就夠了。
收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