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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登記表,餘光裡,證件照上沒弄臟的漂亮臉蛋正目光專注地看著他,方渡燃沒來由泛出點煩躁。
“多大了啊,還搶人東西。丟不丟人?”方渡燃朝體委淡淡嘲了一句。
“散了散了。”又趕鴨子回籠一樣趕了趕四周挪不動步的Alpha們。
“行,散了。”第一個人走了:“交給你了,燃哥。”
之後的人群也陸續回座位,這才有人跟著小聲辨解了一句:“我們沒想欺負這種乖乖牌的。”
也有人回頭發問:“班長你真要罩著他?”
“就是啊燃哥,他什麼人我們都不知道,今天是意外,萬一回頭他坑了我們怎麼辦?”
一不小心捅了個簍子出來,一個個苦澀的聲音回到座位上高喊:“班長!!!我不想開學第一天就要拉輪胎。”
“我也是!全靠你了班長······”
“班長,雖然他長得是好看,可他是Alpha啊,你不能見色忘義!你也得給兄弟們做主啊!”
······
方渡燃手裡的掃把猛地懟上最磨唧走得最慢那小子的屁股,推了一把:“要點臉,滾滾滾,都回座位,我點名。”
從地上傳來的視線還在時不時看向他,他手裡捏著登記表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本來乾乾脆脆的一件事,突然就有點窩囊。
於是方渡燃目光淩厲地回看過去:“你看什麼?”
“你不是說,我喊你哥,幫你寫作業,就能換到你的保護嗎?”
鬱月城漆黑的瞳仁清澈沉靜,聲音也不卑不亢,乾乾淨淨的,臉上看不出來一絲害怕。
教室裡腳步聲和說話聲都還亂哄哄的。
壓扁的酸奶盒就在他腿邊上,地上亂七八糟都是水,身體坐在一堆這麼難堪的場景裡,麵上半點驚慌和柔弱都看不到。
光看臉上淡定的神情,方渡燃跟他目前落魄的處境聯係不到一塊兒去。
“說了。”方渡燃自然擔得起自己的話。
隔著幾張桌子把掃把甩進教室後麵的牆角,他把登記表也遞還給鬱月城:“拿著吧。點名還有一會兒,你先回去換個衣服。”
說完他才發現,鬱月城連宿舍都還沒住進去,回哪去?
“我還沒搬進宿舍。”鬱月城心有靈犀地說。
他會讀心術。
方渡燃想。
還是學神都會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