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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理狗子顛顛從車上下來,跑到鬆田陣平麵前拖時間。
他露出一個諂媚的笑,“馬天尼大人,您怎麼在這裡呀?是來測試炸彈的嗎?這種臟累活兒交給我們外圍成員就夠了……”
鬆田陣平不耐煩地擰了擰眉,毫不客氣地開口,“你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滾。”
包不理狗子一怔,“是我呀馬天尼大人,我是……”
跟隨包不理狗子下車的玩家趕忙捂住他的嘴往後拽,“噓,噓……”
玩家壓低了聲音,在包不理狗子耳邊悄聲道:“狗子,你忘啦?你那個號死了,你這個是新號,既沒捏臉又沒做過任務,甚至連姓名都沒報上去,馬天尼不認識你!”
“把拖時間這活兒交給頭很方吧,正好他有足夠的借口。”
馬天尼不認識你……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把包不理狗子轟的失去意識,如同失去意識的機器人偶。
與歡快下車的頭很方不同,包不理狗子一臉失落,渾渾噩噩的回到車上跟另一位玩家一起扒萩原研二的衣服。
悄咪咪扒完了萩原研二警服的玩家:???
都扒完了,他回來乾嘛?
包不理狗子渾渾噩噩脫掉萩原研二僅剩的一層衣服。
被綁起來眼睜睜看著床上的警官在經曆警服被扒後連襯衣也不給留下的醫生:……
這幫人玩的真變態啊。
又是給喂三無產品的藥,又是扒衣服的。
負責脫衣服的玩家大驚失色。
“狗子你乾嘛!?你開著直播呢!你都給扒了,待會要罰款的!”
包不理狗子低頭一看,老臉一紅,連忙給萩原研二蓋上被。
【彆喊他,我愛看】
【天殺的,你耽誤我看美男果體,我要用炸彈炸死你】
【身體數據掃描記錄下來了,待會就定製個萩原研二同款戀愛仿生機器人】
【6,仿生皮膚可貴著呢,越真實的越貴,有錢人啊】
【可惜馬天尼和琴酒裹得太嚴實了,總是測不精準】
【求求大善人分享一份馬天尼身體數據!我也想定製一個馬天尼戀愛機器人!!】
【我定製出來的那個不好,不知道為啥都不罵我了,但是對我死敵不客氣,罵的特彆狠】
【!!!這不是更好了嗎!對了,怎麼把設定中的我改成死敵?】
【玩的真變態,那啥,給我也來一份唄,大善人你必壽正終寢】
【承你吉言,求得我都私發了】
包不理狗子麵露悲戚,不敢放聲大哭,但控製不住自己不哭,隻好小聲嗚嗚咽咽,“馬天尼他不記得我了!他對我好凶!我好感白刷了!”
……馬天尼對玩家不都這樣嗎?
玩家半月眼,不想跟這位馬天尼激推辯論馬天尼人到底好不好。
在眾多玩家的印象裡,馬天尼對玩家相當厭惡,有什麼危險任務第一個派玩家去送死。
包不理狗子一看扒衣服的玩家一臉無語就明白他什麼也不懂。
包不理狗子哭得更狠了。
玩家不懂包不理狗子的悲痛欲絕,就如同不理解包不理狗子在鬆田陣平這塊受到了多少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