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三處於底層,再多的事他接觸不到,也就一概不知。得不到更多消息,白寺介心隨神動,閃身出了林三的皮囊。
沒了白骨在內,林三的身體瞬間癱倒在地,嘭地砸起一片浮塵。許是砸疼了,林三悶哼一聲醒了過來,神情瘋癲地喃喃自語,“不要…狗頭,不要做役犬…任務失敗不要…”
驀地,他散亂的眼神觸到一把匕首後定住了,剛剛削過血肉的匕首滴著血珠,一滴一滴自眼入心。
他這麼努力,就是不想做役犬,他不能…
林三眼神閃過決絕狠意,隨後動作迅速地彈起,走出一段距離的白寺介阻止不及,林三抓起匕首動作利落地切進喉管,就像他曾經對他人做的一樣,他手中利刃終於落在自己身上。
林三抖著手轉了一圈匕首再猛地拔出,滾熱的鮮血噴漸三尺,他喉間嗬嗬兩聲斷氣了。
荒宅中的妖鬼都被他的手法震撼,狠人啊,真看不出剛才跪地磕頭的樣子。
綿凃在白寺介附身林三的時候,就接過璽崽領在身邊,此時他正兩手捂緊璽崽眼睛,如此畫麵還是彆看了。
白璽自小被他媽媽養成的習慣,但凡五感被封,他就條件反射地開始念經。
倒是三隻小鬼嬰,即便頂著經文聲依舊看得津津有味,尤其一直被困在餘家的小七,狠狠漲了把見識。
下一瞬,林三的魂魄自體而出,喉間皮肉綻開流著血,他腳尖點地直衝文無常而去!
綿凃頂著困困雙眼瞪大,當了鬼還想再自殺一次嗎?大大的狠人呐!
折人哇了一聲,嚇得她薯條都掉了。
林三閃到文無常麵前,撲通跪倒大聲哭嚎道:“白無常大人,您是來接我的嗎!快點帶我走吧!”
地府陰司來鬼真快,他那一刀算是捅對了,快帶他下地獄吧!
綿凃圓眼收縮成死魚眼,狠人?就這?
嬉魚略帶無語地收好零食,就這不入流的場麵,不值得她吃零食看樂子。
他們看戲的覺得索然無味,當事鬼文無常倒很樂嗬。
他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這種陽壽未到卻自儘的人不少,但恰好當著陰差麵了斷的沒幾個,他剛剛那句可惜感歎得早了。
看看,真是地獄司的好苗子啊,身有血債就足夠他蹲個幾十上百年了,再一自儘地獄刑罰瞬間翻幾倍。若是惡人都有這般覺悟,地獄司何必在任務中心發布‘收集惡鬼’的任務?
文無常思及此笑得溫和,開口應道:“某自是來接你的,且待大家一起上路。”
說罷,他扯動勾魂索把他拴在餘家爺孫後麵。
白寺介回到傀儡軀殼內,正走到文無常身邊,將他看到的記憶複述給他聽。
“我自林三記憶中看到那些幼童麵容還算清晰,從麵相上來看他們都是陰命之人,生辰八字或是有些特殊。背後的狐仙娘娘找如此多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