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姐可真厲害。”孫二狗誇讚了作坊一圈後,末了再次誇讚了江米夏一番。
“那是,我六姐姐嘛,當然厲害的很。”江春雨揚起了下巴,“你隻在作坊這裡好好做活,往後多跟在我六姐姐後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六姐姐厲害的地兒還多呢!”
孫二狗的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片刻後猶豫地開了口,“哎,我問你個事……”
“啥事?”江春雨看孫二狗鄭重其事地模樣,有些好奇。
“你為啥不問問我,夏姐姐為啥讓我在作坊做活?”孫二狗認真問道。
“這有啥好問的?”江春雨回答,“六姐姐既然要讓你在作坊做活,自然有她的道理嘛。”
“你就這麼信任夏姐姐?”
“那是當然,六姐姐那可是我見過第二厲害的人了,隻要她做的決定,她做的事,必定是有她的用意,而且最終一定是好事,根本不用問的!”江春雨回答,聲音鏗鏘有力。
也是,江米夏的確很厲害。
對付人,下手穩準狠,做生意,這作坊現在的狀況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春雨對她佩服,竹編作坊,乃至整個江家村的人都對她佩服至極,佩服到對她所說的話,所做的事兒沒有絲毫質疑,也是應該的。
孫二狗突然覺得自己能夠明白為什麼江春雨,主編作坊的夥計,甚至江家村的人沒有詢問的緣由了。
不過……
“哎,剛才你說夏姐姐是你見過第二厲害的人,那第一厲害的人是誰?”孫二狗有些好奇。
江春雨的胸膛挺的更直,聲音也更加響亮,“第一厲害的人是六姐夫!”
孫二狗,“……”
一番收拾和張羅,孫二狗在竹編作坊落了腳。
一個月二百文的工錢,飯食費用按一百五十文來扣,一個月隻給孫二狗發上五十個錢。
有飯吃,有地兒睡覺,還有零花錢,孫二狗忙不迭地答應,待吃罷晌午飯後,便開始在作坊裡頭幫忙。
他不是學徒,不是做活的夥計,隻是做零活的人。
江米夏並沒有明確給他規定在作坊裡麵需要做些什麼,但孫二狗自己在作坊呆了一下午,卻是自己發現了許多的事情來做。
譬如把那些做壞掉的竹篾子收拾起來,準備當柴回頭燒了,或者將那些不用的竹子葉擱在空地兒上曬一曬,幫著忙碌的大家夥泡點茶水什麼的。
孫二狗不笨,人也算活絡,這一下午的細心做活,已是足以讓作坊裡頭的夥計對他有了十足的改觀。
這人嘛,總有犯錯的時候,若是犯的錯不是致命的,往後還能改,也是可以原諒一二的。
尤其孫二狗到底還是個孩子。
年歲大的人對年紀小的人往往有著由心而起,下意識的包容感,對孫二狗的態度也比初初見到他時,熱情了許多。
孫二狗自然能感受得到眾人從剛開始看到他是的疏遠,到現在些許有些熱情的態度轉變,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這腰杆也微微挺直了一些,看著西沉的日頭,這嘴角也露出了一些笑容。
能夠擺脫像老鼠一樣的生活,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啊。
江米夏家的晚飯是蔥花油卷,小炒肉,青椒炒雞蛋,涼拌萵筍,熏豬頭肉,外加大米小米粥。
每個月,江米夏要扣孫二狗一百五十文的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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