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裝什麼逼……我說紫王啊,你也看到了,我可是無辜的。”中年醉漢回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哼,如果你對魂石沒興趣,那你來亡命城乾什麼?”紫王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拳頭上的紫色火焰熄滅。“可彆告訴我,你奪魂石,真的隻是為了跟魂王的情分?”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願意相信真正的感情了。”醉漢誇張地長歎一聲,“紫王大人,我可以走了嗎?總不能,你也要跟我對一招吧?”
“請。”紫王做了個手勢,“我也不想把亡命城毀了。”
“是了,是了嘛。哎喲喂,說起來龍破雲這一拳還真給勁兒……”中年醉漢一邊念叨著,一邊甩著酒壺離去。
目送中年醉漢離去,紫王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暝。他這一眼讓葉暝頗有些緊張,要是被發現可就完了,自己才“死”在人家麵前,突然就複活,怕不是得被抓回去拷問個三天三夜。幸虧紫王似乎對他沒什麼興趣,龍破雲與醉漢的爭鬥聲勢極大,不少附近的人都已經趕來圍觀。葉暝這種罩住全身的人,在亡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掃了一眼破碎的街道,紫王心頭湧起一絲淡淡的怒氣,縱身一躍,消失在夜空中。
得,完事兒了。葉暝鬆了口氣,旅館估計是沒戲了,找個地方窩一晚上吧。反正自己魂戰將的身體,又不怕冷。葉暝緊了緊自己“偽裝”,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混賬!”紫王一掌下去,將木質書桌拍得粉碎,“這個龍破雲,欺人太甚!先要殺蠻骨不說,現在居然就這麼在亡命城動手,簡直眼中根本就沒有我!”
“罵完了?”背對他的“先生”悠然道,“罵完了,就回去睡覺吧,大半夜的,我以為發生了什麼呢。”
“他龍破雲這麼打我臉,我什麼表示都沒有?”
“你要乾嘛,殺了龍破雲,還是挑了賁龍城?你要真的這麼愚蠢,我現在就離開,免得被你連累。”
“你……”紫王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
“先不說你能不能殺龍破雲,就算你能殺,到時候你去承受賁龍城的怒火嗎?你在天風城的勢力也保不住你。”
紫王一臉憋屈,隻能踢了一腳桌子的木屑以泄憤。“也就是說,我隻能看著他這麼囂張咯?”
“當然不是,”先生長歎了一口氣,“不然要我來做什麼呢?”
“先生有什麼好辦法?”
“首先,龍破雲背後站的是賁龍城,實力強橫,又對魂石誌在必得,這麼好的一個靶子,不用豈不是太可惜了嗎?”
“先生的意思是……”紫王眼睛一亮。
“要讓一個人成為所有人針對的對象,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大家覺得這個人破壞了遊戲規則。我們能潑影堂的臟水,影堂估計也會反過來潑我們臟水,不論如何,這總是在遊戲規則之內,但龍破雲……是那種會打破規則的人。對於規則內的人來說,這種不確定的因素永遠是需要首先解決的。”
“那麼,怎麼讓龍破雲打破規則呢?”
“很簡單,龍驤衛。”先生舉起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