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劍,這把劍真是不錯!”葉暝有些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短劍,他現在也確實缺一把趁手的武器。看到葉暝的表情,四皇子嘴角浮起一個成功的笑容。
就在四皇子以為自己成功時,葉暝放下短劍,看著四皇子道:“所謂無功不受祿,四皇子下了這麼大的血本,我想不僅僅隻是看我們兩個順眼吧?”
何冰也放下酒杯,他倒也不是一杯酒就暈頭轉向的人,這些東西,若是二皇子三皇子拿出來,那不算什麼。四皇子在賁龍城一向受人欺壓,連皇宮都住不了,他能有多少家底?拿出這兩樣東西,怕是都快要把他壓箱底的珍藏掏空了吧,花費如此代價,四皇子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結交兩人。
看著兩人,四皇子心中也清楚,不可能就這麼就直接收買他們,若真是如此,他反而要考慮一下與兩人的關係了。既然葉暝已經發問,他擺正臉色道:“葉隊長問了,我也不願多加隱瞞,我在賁龍城的情況,兩位隊長應該是清楚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賁龍城眼下局勢動蕩,未來誰也說不清楚。這皇室血脈於我而言,是好事,也是壞事。”抿了一口酒,四皇子長歎一聲,“有句古話講,人無殺虎意,虎有傷人心。我所求的,不過是在這賁龍城能有一席安身之地,可惜對其他人來說,我永遠是一個威脅。”
說到這裡,四皇子語氣一轉,有些森然道:“既然他們不願放過我,我也不能束手待斃,至少,我要讓他們不敢對我下手。兩位隊長,我說實話吧,我要做的,不過是像那魂獸一樣縮起身子,露出背上的尖刺。兩位隊長狩獵經驗豐富,應該知道,在雙方實力差距不是天差地彆的情況下,沒有人願意對豎起尖刺的魂獸動手,同樣,也沒有人願意去破壞那些尖刺。”
何冰臉色有些猶豫,四皇子這隱晦的一番話,確實讓他有些心動,如果四皇子的目的真是出於自保,那麼似乎支持他也沒什麼,無論二皇子還是三皇子奪位成功,總不會去清洗他們這種人,否則賁龍城誰還敢待下去?
當然,投到另外兩名皇子那裡,固然也有好處,然而兩位皇子之爭勢同水火,若是不小心站錯了隊,做錯了事,那恐怕真是滅頂之災。而四皇子……隻要他沒什麼動作,就如他所言,沒有人會無聊到對那些刺下手。
最關鍵的是,投靠兩名皇子,所獲得的地位與今日完全不同。兩名皇子對何冰可不會像四皇子這樣禮遇,除非他暴露自己異能者的身份,否則對於兩名皇子來說,他這個級彆的人,雖然不說多,那也不在少數。多一個當然好,少一個似乎也無所謂。
小鑽子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心頭默默思索,至於葉暝,他倒是也有些意動。四皇子確實做得不錯,無論是平易近人的性格,還是溫文爾雅的氣質,都讓葉暝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人。相比起來,另外兩名皇子身上,就更多有那種傲慢之氣,無論他們掩飾得多好,在葉暝麵前都是纖毫畢現的。
四皇子也不急,他並不需要兩人立刻就給出答複,甚至不需要今晚給出答案。看到兩人猶豫的表情,他微笑著端起酒杯道:“今晚何必談這些沉重的話題,來,我敬二位隊長一杯。”
四皇子這適時的化解尷尬讓何冰鬆了一口氣,心頭又對四皇子多了幾分好感。他端起酒杯道:“殿下放心,我一定慎重考慮殿下的建議。”
葉暝喝了一口酒,正要說話,突然聽見小鑽子道:“殿下是否知道,我們葉隊長與另外兩名皇子殿下許了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