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出來的,正是刑罪司司長陳風,龍無道瞟了他一眼道:“講!”
“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坐鎮賁龍城,無人膽敢覬覦王位,但太子之位,也不可長期久懸。太子,乃是國之儲君,定之可安人心。當前,賁龍城人心惶惶,皆因太子之位懸置所故。若長此以往,隻會助長野心者,使朝野不穩。於情於理,陛下都應早立太子,一安賁龍城民心,二壓野心家之貪欲,功在社稷!”
“嗬?那你說說,本王應該立誰為太子?”龍無道冷笑著問。
“陛下,臣舉薦三殿下。”陳風毫不畏懼,“論能力,三殿下執掌龍驤衛,又負責朝中諸事,能力出眾,為人穩重,多年來從未犯過任何錯誤,乃是王者之最佳人選。論本身戰鬥力,三殿下亦是魂戰帥,憑賁龍城之力,要達到魂戰侯也非難事。最後,論關係,三殿下與大殿下關係極好,我想,若大殿下在天有靈,必然也願意看到自己三弟繼承自己的衣缽,帶領賁龍城走向輝煌!”
眾大臣無不瞠目結舌,這陳風為了給三皇子站台真是豁出命去了,在這當口出來說話,風險之大可想而知。不少二皇子的支持者想要辯駁,卻又攝於龍無道的怒氣,若真的當場吵起來,他們如何承受老龍王的怒火?
一時間,整個大殿中,竟然隻有陳風的話音在回蕩,龍無道穩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臣知此時討論立儲,並非最佳時機,但事關賁龍城福祉,臣不能不言!”陳風一臉的“正氣”,“此事關重大,請陛下三思!”陳風說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直直地站在原地。
“好,好,很好。”龍無道竟然輕輕鼓掌,“我賁龍城有你這樣的良臣,是破軍的福氣,是我龍無道的福氣啊。”
要完!眾人心頭都道,龍無道這反話太明顯了,陳風這一次賭,應該是賭輸了。
就在陳風自己都有些絕望時,龍無道話鋒一轉,“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皇儲之位,確不可久懸,既然如此,那我便立個規矩好了。一個月內,哪個皇子能將殺害我兒破雲的凶手正法,哪個皇子便能得太子之位,你們說,這個條件,是否可行?”
眾臣麵麵相覷,都不敢說話。龍無道這法子說好也好,畢竟有個念想,說不好也不好,這凶手現在半分線索都沒有,誰知道是個什麼人,要是凶手直接離開南域,甚至一不小心死在魂獸口中,那豈不是這皇位要懸置一輩子?wavv
“陛下,若一個月後,都沒有皇子能查出凶手呢?”陳風大起膽子問。
“那到時候,本皇就親自定下太子,如何?”龍無道和顏悅色地問。
“陛下聖明!”陳風第一個跪下,眾大臣也紛紛跟著高呼聖明。
在一片聖明聲中,又有人道:“陛下,請問如果一個月內中,四皇子殿下查到了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