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葉暝的描述,龍無道陷入長時間的沉默,房間裡隻剩下他手指敲擊桌麵的聲音。好半天,他才開口道:“破山,此事……你怎麼解釋。”
“這……”二皇子有些窘迫,“兒臣……不知。”
“二哥你全權負責山水城代表團的安保,連我的龍驤衛職權都給搶去了,現在你就說一句你不知?”三皇子立刻落井下石,“這等大事,你事先連半分風聲都沒有收到?”
“我怎麼可能知道!”二皇子臉色漲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不然我怎麼可能一點兒準備都不做,這山水城代表團被襲擊,跟我有什麼關係?”
事出突然,二皇子也沒來得及跟自己的智者商量,一時間急的話也不知道怎麼說,隻能無力地辯解道。
“哼,誰知道呢,不管如何,二哥你這個安保的失誤總是跑不掉的。”三皇子洋洋得意,自從龍無道遇刺後,二皇子總是拿安保的事情來擠兌他,現在終於讓他抓住一個機會,三皇子毫不留情地痛打落水狗。
“你……”二皇子無言以對,這事兒要真說起來,他的責任也確實跑不掉。
“好了,都給我住口,山水城代表在此,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龍無道麵有慍色。兩名皇子立刻收回相對的怒目,齊齊低下頭。
“龔先生,你是山水城城主府的代表,此事,你知道些什麼?”龍無道將視線轉向龔方,後者捏了捏下巴道:“此事在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膽敢同時對賁龍城和山水城動手的,在南域除了聯絡站就沒有其他勢力了。聯絡站想要動我們,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不用做這等偽裝。至於其他勢力……在下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一點讓在下疑惑的是,紮營之地乃是臨時選擇,這些刺客為何能如此精準地襲擊我們?”
龍無道也有些疑惑,他略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道:“此事撲朔迷離,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厘清,龔先生先下去休息吧,本王會立刻傳訊通知山水城和天風城,讓他們做好防範工作。”
“多謝陛下!”龔方行了個大禮,與葉暝一起退下。
“至於這次的案子……”龍無道的目光在兩個兒子身上跳躍了一下,最終定格在三皇子身上。“破山安保不力,理應承擔責任,本王廢除你所有安保的職權,全部交由破軍負責,破軍,你全權負責調查此案,務必給本王一個清楚的的交代!”
“兒臣遵旨!”三皇子喜形於色,立刻跪下高聲道,二皇子臉色陰沉,也隻能老老實實聽命。
“山水城代表團遇襲事件”在賁龍城立刻成為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談資。僅僅是一天後,各種流言就再次甚囂塵上。其中矛頭直指山水城與賁龍城的矛盾,甚至有人隱晦地指出,山水城有人不希望看到兩座城市的關係借助黑虯事件獲得緩和,所以在才主導了這次刺殺。仔細想想看,若不是山水城有內鬼,怎麼可能如此精準地獲取紮營的地方?
很快,賁龍城與山水城的關係就陷入了更深的不信任中,賁龍城的人都開始對山水城懷上了明顯的懷疑和敵意。
“這謠言又是你傳的吧?”葉暝問肖雲飛,後者點點頭:“大好機會,不把握住怎麼行?”
“那你覺得,這次到底是誰乾的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