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皇子的書房中,一反常態地有些陰暗,身為主人的二皇子並不在其中,隻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坐在陰影裡,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異樣的沉寂中。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小鑽子,他反手關上門,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小鑽子坐到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連燈都不敢開一盞嗎?”
“請恕老夫有些無禮,但安全起見,還請見諒。”
“哼。”小鑽子冷笑一聲,等著對方的話。
“葉先生,這是我們首次見麵……”
“怕不是首次吧?”小鑽子打斷他的話,“上次我不得不向二皇子妥協的時候,先生就待在那屏風後麵吧?既然都坐下來說話了,還搞這些拐彎兒抹角的乾什麼?”
“年輕人就是氣盛,”老者輕笑道,“葉先生若還在為上次的事煩惱,老夫在這裡給先生陪個不是。”
小鑽子的語氣變得冷靜一些,“道歉不過是嘴皮一番,沒有實際用處,我也不在乎你道歉與否。不過,這件事情,確實不能如此簡單就了結的。”
“難道死傷者中,有葉先生的好友?”老者道,“據老夫了解,冥王小隊的幾個成員都不是賁龍城的人,以葉先生的反應來看,除了那葉飛,其他人似乎也並沒有多大的感情。至於葉飛,誠然,將他扯進來,是老夫的錯,但他也因禍得福,晉升十二階半變異者了不是嗎?”
“可笑!”小鑽子反駁道,“若不是葉飛身受重傷,他原本可以成為十二級基因改造戰士,老先生難道不知道,半變異者比起基因改造戰士尚有不如嗎?”
“關於此事,老夫自然會給葉先生一個交代,葉暝隊長的付出也定然會有回報。”老者道,“既然先生願意坐在這裡,就說明我們雙方還有的談,不是嗎?”
小鑽子沉默不語,老者見狀道:“雖然先生心頭必有考慮,但老夫還是要詳細為先生分剖一番。此事於情來講,說出來隻會讓葉隊長徒添傷悲,鬱結在心恐成疾患。於利來講,同時開罪兩名皇子,殊為不智。葉先生若真想輔佐葉隊長成一番事業,當知此時翻臉,弊遠大於利。”
“按先生的意思,此事永無見天之日。”小鑽子道,“二皇子上位,更必須爛在心裡,三皇子上位,葉暝隻能流亡。除非四皇子上位……怎麼,老先生是準備改換門庭了?”
“葉先生幽默了。”對小鑽子的挑釁,老者毫無感覺。“不論從情理還是利益來講,此事都不應該捅出來,我認為,這一點先生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那今天談話的目的是什麼?”小鑽子站起身來。“若隻有此事,那我先走了。”
“葉先生稍安勿躁,”老者安撫道,“無需做出此等姿態,想來就算我不邀請,葉先生也回來找殿下商議此事吧?”
重新坐下,小鑽子道:“那麼,先生已經知道朝會的事情了。”
“自然,天風城刀斬命拿一副鎧甲換來葉隊長出城的機會,這代價不可謂不大。葉先生,刀斬命為何對葉隊長如此上心?”
“不過是招攬罷了,天風城中層戰力缺失,被聯絡站把控,等到幾名老堂主退位,刀斬命孤身一人,無兵無將,就算是統治天風城,也不過是聯絡站的打手罷了。這刀斬命誌向遠大,欲要脫離聯絡站的掌控,自立山頭,自然需要搜羅得力乾將。”wav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