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煩不煩?我已經沒錢給你們了!”屠玉嬌憤怒地拉開房門,卻發現站在外麵的是容秋硯,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侍衛,不過這侍衛帶著一頂頭盔,將他的臉幾乎完全遮住。
“屠姐姐?”容秋硯看到屠玉嬌一臉憤怒,有些不解。後者見是容秋硯,臉色緩和下來,“沒事,不好意思,剛才……”
“我知道,我看到陳妃從你這裡出去。”容秋硯道。
站在他身後的侍衛身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他正是屠兵所假扮的。看到自己麵前的少女,屠兵感覺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這十五年來沉積下來的冷靜幾乎都要被衝破。
這就是自己的女兒嗎?當年她隻是一個三歲的孩子,現在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屠兵上下打量著屠玉嬌,當他看到屠玉嬌臉上的掌印時,他差一點就要直接爆發出來。
敢打我的女兒,不管你是誰,都死定了,死定了啊!wavv
容秋硯感覺屠兵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心頭暗叫不好,她立刻對屠兵道:“把屠姐姐的要的裙子拿出來吧。”
屠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狂怒與激動都壓製下去,若不是在暗無天日的天牢裡關了整整十五年,屠兵也擁有不了這堅強的意誌力。當心情稍稍平複,肖雲飛的話又開始在他耳邊回蕩。
龍無道派了一個魂戰王來監視自己女兒嗎?屠兵左右看看,倒是沒有發現有其他人,不過魂戰王各有奇招,自己又不是感官特異化,發現不了倒也正常。當然不排除那個人是在誆自己,但屠兵可不敢賭。
從懷中抽出一條紅裙,屠兵故意裝作一不小心用力過度的樣子,將紅裙的一角嘶啦一聲扯破。
“哎,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容秋硯叫起來,“這可是屠姐姐明天要穿出去表演的,你……你現在讓屠姐姐怎麼辦啊。”
屠兵立馬做出驚惶的動作,仿佛六神無主。容秋硯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道:“屠姐姐明天就要表演了,這怎麼來得及……要不這樣吧,屠姐姐你跟我一起去容府,我們連夜趕做一件。”
看著兩人的表演,屠玉嬌有種異樣的感覺,長期與容秋硯的相處讓她本能地覺得後者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嗯……也行吧了。”屠玉嬌道,“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怕可能出不了宮。”
“試試吧,畢竟是跟明天表演有關的大事呢。”容秋硯心裡也沒底,三人一起朝著宮外走去。一邊走,屠玉嬌一邊悄悄打量著容秋硯身邊的侍衛。
“秋硯妹妹,這是你們家的侍衛?”她突然問。
“啊……這……是啊,他是新來的,有些笨手笨腳的。”容秋硯道。
“他不會說話嘛?我看他一直都不開口的。”
“這個……是啊,他不會說話。”容秋硯點點頭,這也算是個不錯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