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山城,乃是東山域北邊的重要城市,它三麵環山,易守難攻,乃是東山域北部的重要橋頭堡,承擔著拱衛北部邊境的重要職責。東獸城四王之一的千軍王,就帶領著大軍駐紮在屏山城。
自從東獸城的大戰結束後,西石城和南荒城聯軍整頓兵馬,再配合巫全根帶來的軍隊,在屏山城外阻擋住了千軍王,然後大肆搜捕葉暝與血煞王。按照兩城的想法,葉暝雖然有點實力,也不過一個高階魂戰皇的水平,從狂火那裡得到的情報顯示,隻要躲開葉暝那一招威力巨大的莫名招數,單論戰鬥力而言,葉暝並不是高階魂戰皇的對手。至於血煞王,所有人都相信血煞王已經是極度虛弱,但時間內必然無法恢複。
這也是南荒城和西石城這麼囂張的原因,當然,他們也為自己的囂張大意付出了代價,那就是兩名魂戰聖的隕落。
要知道,這可是魂戰聖啊!那不是地裡的大白菜,東山域這麼多中級城市,最強者也不過是高階魂戰皇,其他更強大一些的界域,或許有屈指可數的幾個初階魂戰聖,而四個大城市,魂戰聖的數量也是極為有限,這一次的損失,足以讓兩大城市肉痛上很長一段時間。
屏山城遠方,兩道人影迅速逼近,他們停留在一片山崖處,遠遠地眺望著屏山城的方向。
自血煞王恢複了自己的實力後,兩人全力趕路的速度快了好幾倍,一路上更是斬殺了不少南荒城和西石城的探子,順便也問明了屏山城的方向。很快,兩人就趕到了屏山城的外圍。
“那裡應該就是屏山城了。”看到連綿的城牆,葉暝低聲道,他知道,這段旅途終於是走到了終點。
“走吧!”血煞王隻是簡單地說了兩個字,便邁開腳步朝著屏山城走去,城牆外圍還有著南荒城和西石城的駐軍,然而她毫無畏懼之意,似乎這些駐軍都是一幫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然而葉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看著血煞王的背影,輕聲道:“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血煞王頓住腳步,沒有說話,葉暝攤開手道:“你的實力已經恢複了,要進城也沒什麼問題,說實話,如果我們一起進去,大家都以為是我救了你,對你的威信也會有點損傷吧?你大可以說是靠自己的力量逃脫的,這樣大家反而會更佩服你的實力。而且……我也想要趕回南域,現在去屏山城,估計要浪費很多時間。”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葉暝心中卻是這道,這一切都是借口,他隻是……不想去麵對那個真相,不想看到少女重新以血煞王的姿態去活著。
哢,哢。少女緩緩走到葉暝麵前,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透過頭盔上的縫隙,葉暝可以看到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在那雙眼睛內,隱藏著一份極為複雜的感情。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著,好像都想要說什麼,然而最後,兩人都無話可說,一切,似乎都凝聚在了這異樣的寧靜之中。
良久,血煞王轉過身去,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從頭盔之下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保重。”
說完這兩個字,血煞王便毫不猶豫地向前走去,她走得有幾分決絕,似乎想要將背後的人從她的生命中割裂出去,將那一段短暫的幻夢割裂出去。
看著血煞王的背影,葉暝突然道:“等一下!”
腳步立刻停住了,盔甲下的少女突然發現,這一切,根本是割舍不掉的,這段曆程,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與她的靈魂緊緊相連。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葉暝大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