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呀。”空空兩手一攤:“但我和師傅誰也沒說啊?”
蕭寶寶不可抑製臉慢慢變得通紅,所以,你們明明知道還要裝作不知道的看著我喬裝打扮成雜役偷跑去玉雪峰?
還有沒有真心?還能不能當親人?
空空隻以為他不好意思,又加了句:“你看,你有這麼一套衣裳,我也沒怎麼問你吧?”
蕭寶寶手都哆嗦了,一身衣裳,和一身詭異,哪個更重要?
“師兄,不要再疑神疑鬼會長皺紋的。”
蕭寶寶:把心扒給你看,上頭滿把褶子大半都是操心你操出來的。
“嗯,嗯,那個——”空空再找話找不出來了:“今天就說到這了,師兄,我先走了。”
蕭寶寶頹廢的趴在桌子上,從頭發絲到腳趾甲都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師妹沒師傅那麼嘮叨,可——句句戳心啊。
哦,又來了個詭異的小師妹。
蕭寶寶眸色一深,早晚扒下你的畫皮來。
當天,夜溪再沒出去,修煉室給了金鋒打坐,她看似坐在院中品清茶,實則是在與無歸聊天。
無歸:“我們什麼時候出去玩?難道你要天天憋在這小院裡?我餓了。”
夜溪:“彆跟我玩心眼,你能在蛋殼裡呆十萬年,一天兩天的你能餓死?”
無歸:“是一天兩天嗎?從你便宜師傅出現,都過去半個多月了,我連頭都沒露。”
夜溪嗤:“是你自己不露,我讓你不露了?”
無歸呆:“我能露頭?”
夜溪:“誰能從我這裡搶走你?你怕什麼?難道是怕有人認出你來?噬妖藤?神龍?”
無歸好一會兒才反應來,自己是草木皆兵了。
當下從夜溪手背鑽出來,左扭右扭,還拔高了一截,又冒出兩片新葉子來。
“好看嗎?”
一顆草有什麼好看不好看的,何況還是沒開花的。
夜溪點頭,想,植物總歸是離著神龍遠一些。
無歸一眼看到夜溪弟子服上的門派標誌,問:“不然,我也弄朵花印在上頭?”
神經病!一顆噬妖藤長著合歡花?
夜溪黑線,果斷轉移話題:“合歡宗也是大宗門了,你有感覺到哪裡對你不一樣嗎?”
無歸貌似深深吸了口氣:“靈氣濃鬱自然不是外邊能比的,不過——我還是要吃妖核。”
“有感覺到妖獸嗎?”
無歸想著道:“不然,你把你神識放出去。”
夜溪略微心動,但還是拒絕了:“沒摸清合歡宗底細呢,難道你的神龍本事一點沒用?”
無歸靜默,想來是在感受。
“有,周圍群山裡有妖獸,有品階高的。”
夜溪便放了心:“過幾日咱們就去。”
第二日,金鋒一早就被佟管事帶走,佟管事對著夜溪很殷勤,也很恭敬。
夜溪猜想,定是師傅有囑咐,便是金鋒壞了靈根,也要最大限度的逼他上進逼他變強,隻因自己不放手又不要身邊安排彆人。
金鋒也猜了出來,暗暗發誓定要變強不拖後腿,非常配合佟管事的安排。
空空來找夜溪:“師妹今天想玩什麼?”
夜溪任由她在自己頭上搗鼓:“玩靈舟啊,師姐帶我在門派裡走一走,認下路。”
空空:“好。”
“怎麼師兄沒來?”
空空猶豫,昨天師兄那臉色著實不好看,還是讓師兄休息一下吧。
“他——”
外頭傳來聲音:“師妹,小師妹。”
是蕭寶寶的聲音。
夜溪撇嘴,那孔雀男對自己一萬個不放心呐,打定主意要自己走哪兒他跟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