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寶寶嗬嗬:“我就去,我就去。”
方才,小師妹衝他放殺氣了,殺氣!
空空自己跑過來:“我做什麼?”
夜溪揉揉眼睛,笑了,不是對著蕭寶寶那種陰笑。
“你讓我看著就行。老盯著那些東西瞧,都成了鬥雞眼,眼睛酸死了。”
她怎麼可能酸疼,純粹是心氣不順,一管又一管的失敗,她什麼時候做過這種考驗耐心的細致活了?不是最後一次成功了,她能把洞府拆了。
空空嘻嘻笑著,把臉湊上來:“我貼著麵具呢,現在不好看。”
夜溪噗嗤一聲:“你覺得誰比你好看?”
空空自得:“誰都沒我好看。當然,你和我一樣好看,師傅也一樣好看。”
夜溪哈哈笑,誠實道:“我可沒你好看。”
空空搖頭,伸手把夜溪頭發簾子拂上去,仔細看著她沒帶眼罩的臉。
“你臉又變好看了。”
“是嗎?”夜溪摸著臉,不相信。
空空凝出一麵水鏡,夜溪睜大眼睛,似乎,是有些變化。
心裡咯噔一下,這該死的神草想把她變成什麼樣?她可不想頂著一張整容臉。
想問問無歸,可無歸吃了那枚六階妖核後還沒醒。
空空盯著她的臉看半天,道:“我猜著,你的血脈有些特彆。”
夜溪打掉她的手,彆鬨,你的血脈才特彆。我的血脈?嗬嗬,我不要這玩意兒都行。
“我猜著,你的血脈於容貌上有些長處,你的容貌會越來越好看,直至完美。”
夜溪笑她:“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完美。我可能是中了毒。”
空空頓時哈哈笑,指著她鼻子說她胡說。
“倒是你,你對煉器鋪老板用的幻術,好似不是宗門裡的吧?”
空空理理發梢:“嗯,我天生自帶的。”
“血脈傳承?”夜溪真的很好奇,血脈傳承到底是怎麼個傳承法?
空空茫然搖頭:“我不知道,我想到就會了,但我的爹娘家人,我卻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你從小跟著師傅的?”
“嗯,師傅說我是她從外麵撿回來的。”說完,櫻紅小嘴一癟:“光溜溜撿回來的。”
她想表達的意思是沒有線索去尋找父母。
夜溪卻隻聽了光溜溜三個字,不知戳中了哪裡的笑點,哈哈哈笑個不停。
空空一開始瞪著她,後被她笑紅了臉,伸著爪子去撓她。
夜溪下意識要阻斷神經來著,但看著活色生香的美人,沒忍心,也伸手去撓她。
兩個人笑鬨滾成一團,空空嚷著把她變成光溜溜。
竟然是蕭寶寶先回來的,左右一看,沒見金鋒,頓時幸災樂禍又帶著憐憫道:“可憐那仁心閣的管事了。”
跟金鋒砍價,能瘋。
他帶回一個昏迷的男修。
夜溪戳戳男修的臉,饒有興致問:“怎麼找的?”
蕭寶寶頓時喊起苦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落單的修士,又不能無故下手,裝得二傻子似的往城外荒地裡去。”蕭寶寶晃出他十根修長手指:“套了十個戒子,他就來了。”
夜溪笑:“師兄厲害。”
蕭寶寶一咳,他還是從金鋒話裡學來的,說明白了,是學的眼前這位的黑吃黑的手段。
“這是個散修,看他麵相,很孤僻狠戾,必定獨來獨往無牽掛,小師妹你隨意。”
反正這位小師妹做什麼他也攔不住還不準人說的,他就聽空空的,她怎麼說自己怎麼做,捅了簍子…嗬嗬,有升平真人等著算賬,他也就不覺得簍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