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溪鄙夷,娘氣。
來人冷笑一聲:“紅線真人能護得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今日,就讓我這個金丹真人來教訓教訓你!”
認定了是紅線真人給了她什麼法寶,這個凡人才能破他的護罩,他隻要小心些,何愁不能給師弟報仇!
夜溪見他左手掐了一個法訣,突然出現漫天木刺四麵八方向自己刺來,同時右手抓出一柄新劍,劍身上裹著火焰砍下來。
冷笑一聲,隻要你敢靠近!
無視那鋼針一樣的木刺落在自己身上,夜溪飛身上前,一個飛撲,在那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把抓住燃燒著的長劍往後一拽,來人不由身向前衝,夜溪的另一手如鬼手一般突然出現他的喉嚨上,鎖定,收緊。
不可能!這不可能!
來人睜大眼睛,為何他的木刺對她沒有絲毫損傷?為何自己的烈焰無可奈何得了她?
這不可能!
她的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自己的護罩她不可能破!
可事實上,那些木刺就是沒對夜溪造成損傷,燃燒的火劍也沒被夜溪放在眼裡,而他的護罩,才將發動,就被夜溪的指頭捏碎了,快到他無法察覺。
“金丹?”夜溪眯了眼睛:“好厲害呀,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厲害,看你比那個何界有何強過之處。”
鎖著喉嚨的手不放,夜溪身體微彎,胳膊前後掄動,手上的人摔到前邊又飛起砸到後邊。
嘭——嘭——嘭——
來人絕望,為什麼丹田裡的靈力不能調動?為何自己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力道?他想運轉靈力,可卡在脖子裡的那隻手似乎牢牢將他的經脈鎖住,靈力,轉不起來。
夜溪冷笑,掐斷你的能量路徑,還嘚瑟個屁。
漸漸的,周圍的打鬥聲越來越少,逐漸靜了下來。
偌大一個廣場,隻聽得到夜溪摔打人肉沙包的聲音。
眾人驚悚,那可是金丹期的真人啊!
紅線真人收了個什麼怪胎!
唯攬秀峰弟子驕傲自豪,胸脯不覺挺高三寸,腳踩錦華峰弟子,掩蓋後怕,幸好自己跟著來了,幸好自己聽怪胎吩咐了。
“住手——”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正是升平真人。
隻見他飛在前頭,形容狼藉,後頭是緊追不放的紅線真人,操控著一條火龍殺過來,升平真人舉手一揮,擋去攻擊,朝著夜溪怒吼。
“放下他!”
夜溪衝他嘲諷一笑,手上動作加快,砰砰砰砰砰。
所有旁觀的人不由捂臉,沒見過這麼壞的,每次都是臉著地,這怪胎絕對是故意的。
升平真人大怒:“小兔崽子!”
夜溪回罵:“老癟犢子!”
眾人齊齊一吸,要出人命了!我的天!
夜溪手上不停,在砰砰聲中,仰著臉朝升平真人咧嘴笑,有本事,下來呀。
升平真人怒火中燒,不去理會紅線真人的火龍,凝出一排法力長劍,手一揮,利劍朝著夜溪極速射去,將她前後左右去路全部封死。
勢在必得,要她死!
攬秀峰弟子驚呼,以前不認識無所謂,但現在被夜溪帶著打了一場,突然好舍不得。
紅線真人大怒:“賊廝!”
要調動火龍去救,卻已來不及。